快发起进攻的”李勣也不推辞,大家都是一艘船上的人,这个时候,只能是同舟共济,否则的话,这船翻了,最后都会死的
第四天的时候,李勣就离开了逻些城,率领大军朝大夏边境杀了过去,与此同时,大量的商旅都被收押起来,谁也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大夏的密探
松赞干布率领吐蕃的贵族们亲自将李勣等人送出了城外
只是松赞干布等人不知道的是,在这些吐蕃贵族之中,并不是每个人都看好眼下这场战争的,这些权贵们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早就在暗中归顺大夏
“父亲”韦松囊看着大军远去的背影,脸上露出莫名的神色
“回去再说”韦义策摇摇头,到底是李勣领军,并不相信李勣会这么老实,兵锋直指松潘,看上去这是一个很常见的道路,可是在李勣面前,大夏和吐蕃漫长的边境线上,都是李勣进攻的方向,现在军中上下都听从李勣的调遣,韦义策也不知道对方的行军方向
摇摇头,虽然是在吐蕃,但中原的一些情况还是知道的,那是一个以军功为主的地方,大夏的勋贵们基本上都是勋贵起家的,这些勋贵不仅仅是有钱财,还能当官,更重要的是有封地,这才是最重要
自己现在传递的情报,顶多只能保住自己的性命,保住自己的钱财,让韦氏日后在中原可以过上富足的生活,但若是成为勋贵,拥有广袤的土地,所立下的功劳还是不够的
“恐怕还得想其的办法”韦义策想了想,对韦松囊说道:“准备跟随赞普去乌海,不仅仅是,和的叔叔都要去,韦氏成年的人都要前往”
“父亲”韦松囊没想到韦义策居然下的本钱,连自己兄弟加上叔叔之类的,韦氏族人最起码也有十几人之多
“等们走后,将家小送到外面去,不能让其人知道了”韦义策在韦松囊的搀扶下上了牛车,牛车缓缓而行,逐渐没入逻些城中
“父亲您这是?”韦松囊很惊讶的了看着自己的父亲,这个干瘦的老头,好像随时都要死去一样,好像是在干一件大事
“当年为什么背叛自己的主人,还不是看出了对方即将失败,不是吐蕃的对手,现在也是一样,吐蕃不是大夏的敌手,所以才会让弟弟去乌海,有最后的机会将消息传给大夏的兵马,但仅仅是如此,也只能保住韦氏上下的性命而已,这样是给不了韦氏富贵的,大夏以军功封爵,有爵位就等于有了封地,想要在大夏立足,就需要有封地,而想要封地,这么点功劳是不足的,还需要更多、更大的功劳”韦义策老眼中闪烁着光芒
一边的韦松囊看了心惊胆战,自己的父亲果然是在谋求更大的东西,就像当年背弃了自己的主君一样,现在也想背弃吐蕃的松赞干布
王宫中,松赞干布看着手中的奏折,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