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冒犯大夏的生番,对于这些生番,在刘仁轨手中,从来就没有得到什么好处,一旦不下山,就是被剿灭的命运
读书人出身的刘仁轨在沙场上这么多年,早就没有读书人的仁慈,有的只是铁血,任何反对的敌人在手上,似乎只有战争才能解决
“将军,在大夏面前,除掉臣服之外,就再也没有其的道路可言,下官听说吐蕃也是如此,朝中有不少的大臣都说,吐蕃乃是蛮荒之地,不会有什么产出,不如丢弃在一边,而且吐蕃小国,若是能留其一命,也可以显示陛下的仁德,可是陛下同意了吗?这就是陛下的态度,无论是吐蕃也好,还是眼前的草原也好,作为叛逆者下场都是不好的”江博劝说道
“这些叛逆自然都应去死,只是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留们一条性命,然后征召们的兵马,让们在前面冲锋陷阵吗?”秦怀玉并非仁慈,而是想利用这些人一次,减少大军的损失
“朝廷军规森严,赏罚分明,们若是建功立业了,自然是受到朝廷的封赏,那个时候,朝廷怎么可能对待有功之臣呢?”江博摇摇头,说道:“虽然们面对的敌人会多一些,,但总比以后出现麻烦的好”
实际上,江博还有一句话没有说,那就是大军远道而来,随行还有不少部落盟军,这些人跟在大夏兵马身边,在得到好处的同时,还要震慑们
让这些见识一下,一旦得到了大夏,将会受到什么上的惩处,不仅仅抄家灭族那么简单,连带着自己的部落都受到影响
“走吧!去见大将军,阿史德温傅到现在都没有渡过独乐河,大概就是想凭借独乐河的所在的位置,和们决战,沿途还有不少的部落,看,这些部落不久之后,就会离开大营,前往独乐河,和叛军会合了”秦怀玉调转马头
战局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想改变是不可能的
等回到中军大帐的时候,就见大帐内一片忙碌,大量凤卫行走其中,为刘仁轨带来各种消息,刘仁轨看见秦怀玉,点点头,说道:“们一番动作,倒是有不少的部落已经离开了原来的驻地,朝独乐河而去,也要不少的部落向们这边前进”
“哦,向们这边来了?”秦怀玉听了面色一愣,看着刘仁轨嘴角露出的那一丝笑容,顿时明白,恐怕向大军这边靠近的部落比较多,心中顿时啧啧称奇
可是知道重新归顺的条件是何等苛刻,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有部落愿意重新归顺大夏,这是想不到的
“哼哼,这些部落就是找打,就应该狠狠的教训们,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还是陛下圣明,只有教训狠了,这些家伙才会老实”刘仁轨心中十分得意,同时心里面也是松了一口气,眼前的情况还是在的掌控之中,若这些归顺的人很少,说明做出的决策是错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