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拖住敌人,让们拥有更多的时间,这样也一来,草原上其的部落看到这种情况之后,就会认为大夏不过如此,们肯定会和们一起反抗大夏那个时候,就是们的机会”王永想了想说道
“那也就是说,们必须用这种办法了?”阿史德温傅听了面色阴沉,显然对王永的这种建议是十分不满的
王永顿时不说话了,这不仅仅是分兵的问题,而是领军的将领也很重要,不能让随行的兵马是抛弃了对方,只有派出亲信,才能让将士用命,老老实实地南下进攻,在营中谁最合适,那就是阿史德温傅的儿子,只是南下进攻,那是九死一生的事情,阿史德温傅就这样让自己的儿子前往吗?王永有些不相信
阿史德温傅看了王永一眼,见对方并没有说话,顿时明白对方心中所想,只是眼前的一切,是谁造成的呢?归根结底,这一切就是自己造成的
“让赛罕前来”阿史德温傅终于做出了决定,虽然赛罕是的儿子,虽然这次出兵会有危险,可是既然赛罕已经享受了荣华富贵,那就要承担自己的责任,别人都能南下,为何自己的儿子不能南下呢?
王永听了顿时叹了口气,像阿史德温傅这样的枭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江山考虑,什么亲情,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而对面的刘仁轨这个时候并没有想到,敌人的胆子会这么大,宁愿舍弃一部分兵力,也要拖延自己的事情不过,这一切对于刘仁轨来说,并不算什么
“看,那就是建造的堤坝了,倒是气势宏伟,若是让对方摧毁堤坝,下游正在渡河的将士恐怕都会喂了和里面的鱼虾了”千里镜下,刘仁轨扬鞭指着远处的独乐河堤坝说道
“敌人在堤坝变还设立了哨所,一旦发现们渡河,恐怕敌人立刻就会挖开堤坝,放水冲击下游,让们的士兵都去喂了鱼虾”秦怀玉十分庆幸,刘仁轨发现独乐河中的变化,这才有了现在的决定
“敌人的堤坝,是为们自己所用,但有的时候,也是可以为们所用的现在有堤坝在,上游河水暴涨,不利于们渡河,最好的办法,就是摧毁堤坝”刘仁轨忽然笑道:“敌人现在看到们拔营西进,想应付眼前的局面,也只能是跟着们西进,这样才能避免们从其的地方渡河,饶过们的大营,袭击们的后路不管对方怎么样,都是被们牵着鼻子走战争的主动权掌握在们手上”
“若是敌人派出一支人马,渡过独乐河,出现在们的后方,骚扰们的粮道当如何是好?”秦怀玉有些担心
“若是如此,那就让尝尝水淹三军的滋味”刘仁轨得意洋洋,显然早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