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长不敢怠慢,赶紧将那囊源搀了大帐,派人请了郎中,给伤口上敷上金疮药那囊源面色苍白,趴在行军榻上,一边发出一阵阵惨呼声,一边招呼三个百夫长,说道:“三位将军,此事并非等所为,等虽然私下里吃了一些粮食,但从来未曾克扣将士的粮食”
“对,对,等每天分拨的粮食都是有数的,军中需要多少,们就调取多少根本就未曾克扣,李勣故意如此,十分可恶,这是在诬陷们bqg62ヽ们想找评理,还没有说话,就被李勣的人控制住了,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一个百夫长大声说道“每天需要多少粮食,都是李勣自己下的命令,可是这些东西都被李勣拿走了,们就算闹到赞普那里,恐怕也没有任何办法”旁边的百夫长愤怒的说道那囊源听了之后,顿时冷笑道:“三位将军,就算三位将军找到证据,恐怕也没有用处,李勣就是故意的,就是想用们的首级来平息军中的反对之声当初,赞普让管理粮仓的时候,李勣就说了,在必要的时候,可以让将士们吃麦麸之类的东西,甚至可以掺沙子,也可以以一半来供应大军bqg62ヽ还说,一旦将士们心有不满,有办法平息将士心中的愤怒现在才知道,的办法是什么,就是用们的首级来平息”
那囊源并没有说出,实际上,这个主意是自己出的,而是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李勣身上,将李勣说成一个阴险狡诈的小人,这一切罪魁祸首都是李勣,李勣这是贼喊捉贼,将自己说成一个受害者“这个该死的汉人,果然是故意为之,想将们尽数斩杀,今天斩杀一个,过段时间再斩杀一个,知道大夏解除围困为止,这个该死的家伙,这就是用们的性命来应付军中的不满”
果然,话音刚落,身边的三名百夫长就大声的咆哮起来虽然这件事情与自己等人无关,可是等到那囊源将事情的真相说出来的时候,三名百夫长心中的愤怒更深了“不错,正是如此,·恐怕不久之后,就是也会被拉出来,会将的首级悬挂在城墙上,说这一切都是因为的缘故,与诸位,实际上也差不多,李勣随时会要了的性命”那囊源脸上露出苦涩的模样这句话倒是没有说错,这是迟早的事情,李勣是谁?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家伙,只要能利用的,利用的十分彻底,现在还没有到斩杀那囊源的时候,但到最后时刻,那囊源就是李勣欺骗将士的法宝,会将这一切过错,就推到那囊源身上,不仅是那囊源,就是整个那囊氏都是将士们发泄的对象那个时候,整个逻些城都会有自己的传说,世人将会认为,那囊源是就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甚至还会认为,自己勾结大夏,故意克扣粮食,虽然这也是事实“那囊将军,那现在该怎么办?们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