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才无法挣脱李元盛的双手
他极不情愿道:“来的匆忙,没有带礼物,实在是不好意思去打搅大哥”
“二哥,你就先让我回东山吧”
李元盛当然不肯,笑容之中闪过一丝阴险,道:“一家人,什么礼物不礼物的,用不着客气!”
他还对着族人说:“都愣着干什么呢?”
“赶紧搀扶俊凯少爷上车,咱们这就回李氏王族”
两名族人上前,架起同样不情不愿的童俊凯,直接把他塞进了车里
童秉良见状,只能放弃挣扎,口中叹气不止
到了李氏王族,恐怕少不了一番口舌去解释
要是打赢了叶擎天,还好说
现在是打输了,偷学绝技的罪名被无限放大
外人也会说,是因为《暴血功》不够厉害,童秉良才输给了叶擎天
李氏王族的威名,会被进一步削弱
小肚鸡肠的李元昌、李元盛兄弟,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
帝都皇宫,一派肃然
外宫墙边上,站着身穿明黄色铠甲,手持利刃的禁卫军侍卫
他们表情冷峻,带着浓浓的肃杀之意
让人距离很远,就会感到恐惧
这还只是外宫,到了禁宫区域,防卫规格更高
用大统领冯梓睿的话说,连一只鸟都不能随便飞进去
东侧很大一片区域,大小建筑星罗棋布
这里,是六部衙门的所在地
礼部位于靠右侧的位置,几十排房子,彰显出应有的气派
主殿里,陈尚书连连苦笑
在他面前,是两位表情同样无奈的侍郎
左侍郎将手里的国书,放在尚书大人的办公桌上
“情况很不妙,西域教廷发出官方文件,要求天王殿下,就三名大祭司和一名主教的死,做出解释”
“三名大祭司,死在布鲁诺古堡”
“克利斯曼主教,死在东区滨海小镇”
右侍郎皱眉道:“如果只是给出解释,倒也简单”
“可是,教廷在国书上措辞犀利,明显是想让天王殿下站出来负责”
“教廷使者,更是隐晦的表达出一个意思,若是想要他们罢休,天王殿下必须自裁谢罪”
陈尚书猛的一挑眉毛,气愤道:“他们太过分了!”
“天王殿下,乃是我龙国的不败战神,在民众的心目中,威望颇高”
“在爵位上,更是仅次于国主陛下”
“前阵子,还被国主认作小师弟,这般高贵的身份,怎可向教廷自裁谢罪!”
左侍郎点头说:“是啊!”
“要是真的这么做了,咱们龙国就算是颜面扫地,要受到世界各国的耻笑”
“人们会说,龙国当局惧怕教廷,连自己的王爵贵族都保不住”
右侍郎苦笑着说:“话虽没错,但我们也不能虚以为蛇”
“毕竟教廷势力强大,掌控了几十个西域国家的政权,几大强国也选择唯教廷马首是瞻”
“他们现在,是按照程序发来国书,属于先礼后兵”
“我们要是不重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