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压了杜冕一大截
杜冕两根山河鬼笔于虚空,大笔急速转动,似乎要将玄冥真水分流抵消,攻势绵绵,颇是顽强
一时之间纵然不支,可也将灵幽与杜冕本人拉开了一段攻击距离
而就在这么一个空当的工夫,远处几道长生真仙的气息,在错落有致的宫殿之中悄然升起
正是感知到这边交手动静的判官殿、无常殿的掌殿使级别的强者们
但很多只是在观望
灵幽,毕竟是一尊不朽金仙
十殿阎罗也才是此等道行
“灵幽道友,何故对帝君的贵客突施辣手?此事必须给杜某一个解释”
杜冕面带惊怒之色,心中隐隐猜到了陆北先前所言的那句“你的麻烦”,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可,这如何是他杜冕的麻烦?
不,还真是
见陆北在身后老神在在地望着自己,杜冕心中不由得泛起苦涩
他怎么摊上了这位陆道友
这带着怨念的目光还未收回,却在眼角余光之中,看到身后的那位陆道友,右掌之中正兀自把玩的那一方金色小箭
正是陆北所执的那枚六宫元符令,杜冕心头就是一凛
若陆北不顾一切地请出六宫元符令镇杀之力,极有可能会重创游方掌殿使,进而激怒阎罗天子
到时,酆都帝君不会出手责罚陆北,而是会责罚他杜冕办事不利
灵幽神色惊疑不定,她怎么也不会猜到,杜冕会对陆北维护到这种地步
但那又如何?
想及心中的愤恨之事,灵幽冷厉道:“杜冕,你真的要阻我”
听着这话,杜冕面上就是露出苦笑
不是他要阻拦,而是他有不得不阻的理由
见杜冕神情,灵幽怒极反笑,晶莹如玉的面容,仿佛笼上了一层薄薄秋霜
又转眼见得一旁,浑然没事儿人一般的陆北,心情更是恶劣到了极致
正待发作
“杜先生,多谢仗义执言”
陆北说着就越出身形,望向灵幽的目光平静无波,可心中隐隐却有一团火熊熊燃烧
“灵幽,好久不见”
平淡至极的话语,从陆北的口中说出,这份风轻云淡,就连陆北自己都是微微讶异
他笃定自己心中的杀机仍是不减分毫,他和灵幽相看两厌,恨不得除对方而后快
可不知为何,此刻纵然知道自己手中的六宫元符令,能够激发一定威力,重创此女
但心中却有一股强烈的感觉,这样做不是很妥
是因为来自隐秘空间中,那道至少是太乙金仙级别的神念吗?
心念及此,原本重创此女的想法,就变成了权且慑服此女
莫名空间之中,有着重重的烟云阻隔
一个身高八尺,身穿绣金蟒袍,头戴帝王冠冕的中年人潜匿其中
这中年人周身尺许,以如漆的墨色烟雾重重遮蔽,让人无法看清他的容貌体态
所谓八尺,自然是烟雾的浓郁处形高,至于那绣金蟒袍和帝王冠冕,却是墨色烟雾露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