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阵的气机牵连在她身上一般
“三圣公主,莫要自误”
观音尊者目光淡漠地看着杨婵的眼睛,清声说道
若此女再敢拦她行事,就是镇压了事
杨婵脸上也是有了一些冷寒之意,闪身向陆北遁去,手持宝莲灯,目光清冷地望着观音尊者
“菩萨,杨婵实在不忍见以大慈大悲著称的观世音,仗着修为,恃强凌弱”
此言一出,观音尊者冷哼一声,此女竟然还以言语挤兑起来她了
“原本拙于言词的杨婵姑娘,长进不小啊”
陆北语气促狭,在杨婵耳畔低声道
杨婵没好气地瞪了陆北一眼,心道,这是在说她以前笨嘴笨舌吗?
这人,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识好歹
陆北微微一笑,见杨婵空气刘海儿下的柳叶细眉挑起,如玉瑶鼻皱了皱
似乎对他方才的说法极为不满
端庄的少女,突然一脸娇嗔薄怒,却是明丽不可方物
眸光就是微动,心剧烈跳了几下
继而,陆北面上神情变得深沉,心中轻轻叹了一口气
他明明知道这姑娘不喑世事,且耳根子软恩,也就是智商不太高……先前为何还要明里暗里地去撩拨她
莫非,自己喜欢这姑娘?
心念及此,无声笑了笑,眼神越发幽邃
说来,这还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呢?
这莫非是我成就长生真仙之前的情劫?
可,怎么也不该是此女吧
念及于此,陆北面沉似水,心中惊疑不定
“陆北,”杨婵神色狐疑地看了陆北一眼,轻声说道:“我总觉得你刚才,心里一定在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陆北正要出言
“二位说够了没有”
观音尊者冷声打断道
这二人你一言、我一语,俨然是不将她放在眼里了
“韦陀,你将这位太微道友拿下”
观音尊者收敛神色,当即冲韦陀吩咐道
显然,杨婵先前之言,并非没有一点儿作用
不过,观音尊者仍是将神念投在陆北身上,若有不谐,她也会亲自出手
韦陀应了一声,怀抱金刚杵,面色沉毅来到了陆北近前,一边走着,一边向观音尊者神念传音
也不知说了什么,观音尊者目光微动,秀眉紧蹙,良久方解
“陆道友,当年离恨天一别,那时大公主尚在一旁护佑于你而今,却有三圣公主与陆道友联手对敌陆道友,你别的本事,小僧都不佩服,唯独佩服陆道友这等撩人手段”
韦陀一言既出,笑着着看向对面的杨婵和陆北二人
坚定刚毅的面容,微微一笑,笑容很是僵硬
果见三圣公主杨婵忽而玉容苍白,一双如水莹澈的目光深处,有了一丝痛苦和挣扎闪过
“比不得韦陀道友啊”陆北慢悠悠地一边说着,一边走上前去,轻轻牵过杨婵的手,在杨婵惊愕的目光中,轻轻捏了捏少女白皙如玉的手背,便觉柔弱无骨,滑若凝脂
心中那种劫临的感觉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