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幽香浮动,沁人心脾
“郎君,你回来了?”连城感应到窗前照来的光线一暗,抬眸之间,却见徐行目光柔和地冲自己点了点头,再一闪,人已到了厢房中,于是温柔一笑,说道:“郎君,喝茶”
徐行伸手接过,茶杯落在掌中,尚带着温热,轻嗅了一下,心湖还带着余韵的杀意,就被彻底抚平,静水流深,波澜不兴,仰头一饮而尽:“好茶”
连城嗔怪地看了徐行一眼,妙眸间有典雅风情流泻,心道,郎君定是一路奔波,口渴紧了,竟这样牛饮……呸,郎君若是牛,我成了什么啊……
越想越羞,白腻如玉的两颊爬上了两朵红霞,雪肌生晕,丽色动人
徐行放下茶杯,面色淡淡,朗声道:“你先歇息,明日我再来看你”
见连城看了看天色,目光似有些失落,但也知道徐行无论是修炼还是举业,都不能在这里沉湎,温婉一笑道:“郎君自去罢”
徐行点了点头,正待离开,见连城难掩心头失落,转身收着茶具,背影似有几分寂寥,就沉吟了下:“连城?”
“嗯,郎君?怎么了?”连城笑意莹莹地看着自己,金色夕光斜斜映照在少女白皙如玉的侧颜上,稀疏的空气刘海儿难掩明玉光洁,蛾眉下的弯弯眼睫,恍若渡上了时光的丝丝缕缕温柔
“余生还长,你我且行且顾……”徐行目光温润,说完这句话,自失一笑,转身离去
“郎君……”连城娇躯震颤,一时间,弯弯眼睫就蒙上了潮气,目光痴痴
汴梁·万陀寺
时维四月,阳光明媚,细风扶柳,禅院中幽篁竹林飒飒声动,时而有自佛殿中传来的诵经声相和,越发幽静难言
大批侍从拱卫中,着一身华美锦袍的青年,身长七尺,面皮白净,但一双狭长目光却有些阴柔,其人腰悬黄色龙纹玉璧,显着身份非富即贵
宁炜在一个老和尚引领下,沿着蒙着翠绿苔藓的青石路走着,一边行着,一边笑着说道:“母妃本要亲来还愿,但前些日子偶感风寒,眼下不良于行,我这个做儿子的,也只能代劳了”
“王妃身有小恙,可曾寻了郎中?”老和尚了凡须发皆白,胖乎乎的脸上,现出一抹忧思,道:“我寺中有善师,小王爷若需要,可到府上一行”
“无妨,”宁炜微微笑着摆了摆手,目光阴柔,其意莫名,“已经着尚膳名厨熬了药粥,母妃这会儿许是无恙了”
梁王王妃年近三十,实际并非宁炜生母,乃是故梁王妃染病不治后,梁王又纳了前礼部尚书崔文秀之女,因梁王崇佛已到了和高僧大德抵足而眠程度,对新王妃也就刚过门时宠爱些,而后方育有一女,自此再无所出
这时,突然一个沙弥,远远跑过来,急声道:“不好了,太师祖不好了”
“何事慌慌张张,成何体统!”了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