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话没好意思说,父亲也真是的,这种事……怎么好以身相代?
其实,苏蝉就是怕自己女儿戏法变漏,没两三句,就泄了底,这还试什么真心。
苏蝉闻言,目光现出疑惑,倒也没有因为女装不好意思,叹道:“也是,他非常人可比。”
细思下,却也许多不妥。
周身气息散去,现出本来面目,叹道:“你……哎”
“父亲,我醒得的。”明月面上重新恢复了清冷的神色,说着点了点头,于心底却轻声喃喃道了一句,“我也想……问问师弟……到底是怎么想的。”
苏蝉沉默了一会儿,忽而心有所感,抬头看向此方秘境之外,道:“他来了。”
秘境之外,望着打开界门走出的道童,听得询问来意。
徐行面色沉寂,朗声说道:“在下徐行,路过此地,闻听师门苏前辈在贵宗做客,特来拜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