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不问听说过的,更多的是他根本没有听说过的,一些文字也显得格外独特,压根就看不懂vioi♟net
在坐在书桌前看书的就是一个穿着极为老派的男人vioi♟net
男人约莫三四十岁,也可能五六十岁vioi♟net
也可能,已经活了很多年vioi♟net
宁不问猜不透对方的年纪vioi♟net
毕竟从末世前开始,对方就一直是这个样子了vioi♟net
这也是梁飞在说起末世可能不仅仅存在三年的时候,宁不问毫不怀疑就接受了他的说法的原因所在vioi♟net
因为他自己就在末世之前就遇见一个有这种特殊能力的债主vioi♟net
宁不问在赌桌上从来不会输,只要对方还处于人类这个范畴vioi♟net
可如果对方已经远远超过了人类的能力,那他会输也就显得理所当然了vioi♟net
“老板vioi♟net”宁不问完美的表现出了一个欠债人的无助来,“今年还没过半,我的利息钱已经还了大半了vioi♟net”
“坐vioi♟net”债主将手里的书放了下来,露出一张略有些英俊却充满了故事的脸vioi♟net
这张脸宁不问其实还挺熟悉的vioi♟net
在末世之前的拉斯维加斯,地下赌场最大的老板就是他,宁不问拿到冠军的时候就和他见过一面vioi♟net
“你进了二号军团vioi♟net”老板用的是陈述句vioi♟net
“是vioi♟net”宁不问和他面对面坐下来,回答道,“我末世前的存款已经全部消耗一空,除去潘多拉和军团外,我无力支付如此庞大的利息vioi♟net”
“二号军团的团长,也挺有意思vioi♟net”老板微微笑了笑,他眼角的皱纹很浅,但这么一笑还是有一点明显vioi♟net
咳vioi♟net
债主说起自家团长就和谈论小辈一样vioi♟net
宁不问觉得自己果然赖债无望vioi♟net
“你看起来似乎有点失望vioi♟net”老板看了宁不问一眼,已经将他的小心思看的十分准确,“很失望自己不能赖掉我的债务么?”
“怎么会?”宁不问当然不能承认,“愿赌服输嘛vioi♟net”
“你见过裁罪者,就应该知道你身上的赌约是公平的vioi♟net”老板并不介意宁不问的些许腹诽,毕竟一年一个亿的利息,对于任何人来说都不是一笔小数目,尤其在如今经济已经完全崩溃的世界里vioi♟net
“老板您特意来找我,是为了和我说这件事么?”宁不问赶紧转移了话题,“我加入潘多拉也有一段时间了vioi♟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