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啊,你有急事?”
“我在外头敲了半日门,怎么不应?”
“……大概是因为我睡得沉,”她揉了揉眼睛,复问道,“哥哥,你有急事?”
“我不放心,过来看看你”谢霄走近,看她的胳膊,不放心道,“听说伤口挺深的,你觉得怎样?”
“没事,小事一桩”
今夏趿鞋下地,昏乎乎地行到桌旁,伸手就去倒水喝,冷不防触动到伤臂,疼得她直咧嘴
“我来”
谢霄看不过眼,伸手帮她揭开草编盖,一拎里头的瓷壶,却是轻飘飘的,压根里头就没水
“你这里连水都没有,这如何养伤”他恼道,“杨家兄弟这些日子都在医馆陪杨叔,也没个人照看你,这怎么行!干脆,你搬到我那里住吧,先把伤养好了要紧”
“不用,头儿和大杨都不在,我若再不勤勉点,刘大人还不得起毛再说,还有那位呢,那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今夏有气无力地趴桌上,心里想的是不知道灶间有没有剩下的吃食
“你管他起不起毛呢,我不是跟你说了么,这破差事砸了就砸了,我……”说到此处,谢霄颇不自在地顿了顿,转而道,“……你又不是没处去”
话音刚落,便听见门口进来一人,冷冷道:“听起来,袁姑娘你是要另谋高就了?”
听出是陆绎的声音,今夏腾得抬起头,站起来,这下起得太猛牵动伤臂,疼得她只得暗自咬牙
“没有的事儿,大人您千万别误会,传刘大人耳朵里就不好了”她赶忙解释道
“你坐下吧”陆绎皱着眉头,把手中所端的碗放到她面前,吩咐道,“把药喝了”
今夏缓缓坐下,低头看向那碗尚冒着热气的汤药,迟疑问道:“这药是……”
“可以退烧,对你伤口有好处”陆绎淡淡道
“不是,我是说……这药是您煎的?”
“我吩咐驿卒煎的”
不知怎的,今夏暗松口气,却听陆绎又慢吞吞道:“不过这方子是我开的,你可是不敢喝?”
今夏还未回答,被莫名其妙晾在一旁的谢霄已开口替她道:“你又不是大夫,她凭什么得喝这药,万一出事你能负责么?哼!”
“你怎知我不能负责?”陆绎侧头睇他,反问道
谢霄不再理会他,伸手去拉今夏,道:“走!上我那儿去,我找大夫给你瞧”
“你不能带她走”陆绎冷道
“凭什么,她又不是你家的?!”
谢霄提高嗓门,算是正式与陆绎杠上
“至少,她也不是你家的”陆绎语气虽不高,却是冷意森森
“她……”谢霄脖子一梗,没多想便冲口而出,“老子明日就娶她进门,你信不信!”
来不及看陆绎是何反应,今夏已经听不下去:“哥哥,这事咱们改日再议你是不是还有要紧事,你去忙吧,不用惦记我,我这里好得很你去吧,我就不送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