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报警”陆战擎说,“让我也上头条感受一下”
陆文眼看是躲不过了,梗起脖子:“要揍你就麻利点,真以为我怵你……啊!别打脸!”
玲玲姐在走廊上心急如焚,听着陆文在房间里一会儿鬼哭狼嚎,一会儿破口大骂,就是不肯求饶
漫长的十分钟过去,门开了,陆战擎解着袖扣走出来,说:“给他弄口饭吃”
玲玲姐道:“您也没吃呢”
“气饱了”陆战擎说,“养了一坨什么东西”
陆文安详地平躺在沙发和茶几之间,灵魂微微出窍,陆战擎没打脸,但他挣扎时不小心把额角撞破了一块
等走廊上脚步声消失,陆文颤巍巍地爬起来,一路扶着墙回到房间里,脱掉衣服,前胸后背泛起成片的红肿,右肩暂时没了知觉
玲玲姐心疼坏了:“怎么穿着羽绒服还伤成这样?”
陆文有气无力地说:“都怪退伍兵太强了”
玲玲姐道:“你就不能服个软?”
陆文从小挨揍就不知道服软,况且他明白陆战擎窝火,早发泄出来早消气玲玲姐去弄吃的,关上门,他缓慢地靠坐在床头
陆文摸出手机打给瞿燕庭,酝酿了一肚子诉苦的话,没打通,机械的女声回复“您拨打的用户忙”
瞿燕庭没去工作室,连续七八个钟头闷在书房里写剧本,强迫自己忙起来直到眼球酸涩,他仰颈滴了眼药水闭目休息
来电铃音一响,瞿燕庭下意识地抓住皮椅扶手,眼皮闭紧了,眼药水渗出来沾湿了睫毛
许久才睁开,蒙雾的视野渐渐清晰,瞿燕庭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接通,滑了下喉结:“喂?老师”
曾震磁性的嗓音传来,省去寒暄问道:“小庭,这周末晚上有没有空?”
瞿燕庭也不兜圈子,说:“老师有什么安排?”
“前一阵子忙,没腾出空来”曾震回答,“周末想请几个朋友聚一聚,你也见见”
瞿燕庭向来不喜欢应酬,所以曾震不常叫他,他道:“是不是很重要的人?”
曾震说:“胡庆导演从美国回来,私人行程,随行还有他的御用摄影师和剪辑师,就四个人,我们约了顿饭”
胡庆是著名美籍华裔导演,瞿燕庭看过他每一部电影,或者说,导演系的每一个学生都研究过他的作品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瞿燕庭应道:“周末我有空”
“好”曾震说,“订好餐厅,我叫助手发给你”
瞿燕庭道:“谢谢老师”
事情说完了,手机里静了几秒,曾震在挂线前问:“新闻说你扭伤了,严不严重?”
瞿燕庭回答:“没有大碍,养两天就好了”
“那就好,以后小心点”
曾震说完挂了电话,这一次对陆文只字未提瞿燕庭来不及等屏幕黯淡,不想再接任何消息,将手机关掉了
陆文整夜没有睡好,翻身疼得直哼哼,第二天和陆战擎一起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