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得清他到底是个学渣还是个学神我想过,六十分其实不太难,只要把基础题做了,且保证做的全对就行”
上官煜一针见血:“不管题型分布和难易程度,都考六十,我是做不到”
许睿摸摸下巴:“说的也是把这条线卡上去,大概……需要整张卷子基本心里有数了,才能精准卡六十?”
池野没在,他们只能瞎猜,不过,池野就算在现场,他们也不会直接问
赵一阳比照着自己的食量乘以四点的菜,摆了满满一大桌
上菜的是老板,穿着黑色塑料拖鞋,耳朵上别着烟,很和气,“考试辛苦,送你们一碟凉拌海带丝,祝你们——”
祝福语没想好,临场卡住了
赵一阳几个眼巴巴地等了半天,没等到后半句,等老板走了,他们个个垂头丧气,赵一阳差点趴地上抱着桌子腿哀嚎:“完了完了,老板都想不出来祝福的词儿,这是不祥的预兆!不祥啊!”
闻箫正在跟池野聊微信
池野:“在等上菜?”
闻箫打字:“没有,在进行唯心主义预言”
虽然开局预兆不太行,但等肉片烤出油和“滋滋”声时,气氛还是上来了
许睿又开始了他的演讲:“我们学校门口,孔子像旁边有个石灯笼,你们有印象吧?这次考试前,不少人下了晚自习排队去摸那个灯笼顶,说是摸了考试手感好,扔橡皮擦选答案,正确率能提高到百分之七十!特别灵验”
一说起选择题,赵一阳就悲从中来,“借酒浇愁,古人肯定不会骗我!”说完,他往菜单上写了几个字,又抬头问:“你们要吗?”
几个人都点了头,赵一阳潇洒地在“冰啤”后面写上“x8”,“八罐,一人两罐,喝完不够再点”
没过多久,来的还是那个老板,“店里啤酒不够,只有六罐,全拿来了,剩下的两罐我拿了两瓶白的,要吗?”
这个年纪,树活一张皮,灯泡活玻璃,就算放桌上不喝,也必须说“可以”,不然面子往哪里放?
老板把东西放下走了,还顺手关了门
许睿看着桌上摆着的玻璃瓶,“白的虽然量少,但劲儿大,我们没人能喝吧?”
在自己人面前就不用装了,赵一阳提议:“一会儿走的时候,我们把酒倒了,空瓶子留下?”
上官煜点头:“机智”
六罐冰啤,一人分了一罐,还剩了两罐放在旁边藤椒鸡肉和麻辣牛肉都辣,两盘肉吃完,酒差不多当解辣的全喝没了
许睿正埋着头,以做数学奥赛题的耐心在数花椒的颗数,喝了酒,话更憋不住,“我虽然悚我爸,但他回来开家长会,我还是很高兴的能和他说说话聊聊天,虽然一大半的时间是他单方面骂我,但也算聊天是吧?”
赵一阳理解:“懂你,我也想我爸妈随便回来一个,但他们太忙了,回不来,能怎么办?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