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冷,就差在校服写上上联“关你屁事”和下联“关我屁事”,再加一个横批——“没事别烦我”,少有人和事能让他多看一眼
就像两个人还不认识的时候,自己腰上被划了一道,闻箫路过又回来,扔了件校服给他搭身上
与此同时,这人的内心又格外坚定,像山岳一样无人可以动摇
护眼台灯的光照亮了方寸的区域,闻箫低着头,睫毛垂落,专注到近乎面无表情写字的细微动静通过手机传过来,仿佛人就坐在一尺外
明明这声音的频率毫无规律,却让池野内心涌起的焦躁一寸寸被抚平
他靠着椅背,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里的闻箫,发现自己的呼吸逐渐松弛,意识像泡在冰泉中,全然冷静
他需要这一份冷静,来面对眼前的纷杂
这个视频一直持续到凌晨两点半
屏幕里,闻箫合上笔盖,仰起头,按了按眉心因为熬夜,他嗓音没有了平日的清冽,多了一分沙砾感,“翻译多少了?”
“一半,目测五点能结束”池野伸了个懒腰,手指闲不住地转笔,“你收工了?”
闻箫说了自己的进度,“嗯,算上今天的,物理快预习完了”
听见“预习”两个字,池野忍不住笑,“你他妈预习水平,考了年级第一,排你后面那些已经学完一轮的人听见,能当场给你表演个心肌梗塞”
看着闻箫眉宇间的疲惫,池野想起以前听老许说的,世界上比你聪明的人很多,最架不住的,就是比你聪明的人还比你勤奋
自己同桌明显是这一类,自制力惊人,还勤奋又刻苦
“不想看他们表演”拒绝了池野的假设,闻箫托着手机拿近,“我去洗漱准备睡了,明天见?”
听见最后三个字,池野笑意加深,“明天见”
屏幕变黑,显示结束视频,池野随手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等他用英汉词典查完冗长的专业词汇,透过窗户往对面看,发现闻箫似乎已经在窗边站了一会儿,没多久,房间里的灯光熄灭,应该是睡了
看着台灯下凌乱的纸笔,池野轻轻吁气:“晚安了,同桌”
周四周五两天,池野都没有到学校程小宁还是习惯性地站在教室后门,望着池野空空的位置叹气,叹完转身去下一个巡视点
赵一阳正在为自己才被收上去的手机发愁他已经足够谨慎,为了能在晚自习看游戏比赛的直播,花了不少时间,一刀一刀地在一本足够厚的资料书中间刨出一个长方形的洞,十分完美地把手机嵌了进去
千算万算,没想到老许经过时,竟然对这本教辅资料产生了兴趣,说要看一看之后,赵一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机落入魔爪,什么也做不了
眉头紧的快有褶子了,赵一阳忧愁,“我刚又去找老许了,他说想赎回手机可以,我得交一份检讨”
上官煜奇怪:“检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