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地哭了出来
空荡的篮球场上,闻箫靠着锈蚀了的篮球架,腿有些僵手机没电关机了,他猜测可能已经过了十点半
活动了一下双腿,特意换上的运动鞋在水泥地上踩出声响联系不上,时间再晚外婆会担心,他没再等下去,转身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走到边沿,他回头看了一眼,头顶的树正在落叶,有一片正好坠到了他的肩上
池野跑到篮球场时,周围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水泥地上,树叶飘飘散散落了一地
周一早自习,满教室都在聊暑假补课的事
已经五月底了,再过几天就是六月,到了六月,七月就很快了
“上次暑假我记得好像补课补了两星期?十五天还是二十天?我都忘了!”许睿发愁,“按照附中的垃圾思维,高一暑假都能补这么久,现在马上高三,难道要来一波王炸?”
赵一阳没什么精神:“王炸又怎么样,难道还能补两个月不成?”
他刚说完就被许睿一把捂住了嘴,“靠,别乌鸦嘴!要是真补两个月,绝对把你拖孔子像前,架在火上祭天!”
赵一阳挣开许睿的手:“孔圣人才不信祭天这一套!”见闻箫来了,他打招呼,“闻箫,你感冒好一点没有,嗓子还哑不哑?”
“好多了,”闻箫坐下,发现课桌上摆着一瓶冰糖雪梨,“这是谁的?”
“上官来得早,看见一个不认识的女生送过来的,可能是听说你嗓子哑了”赵一阳很有经验,闻箫基本不吃别人给的东西,这种不知道谁悄悄放课桌上的更是碰都不会碰,算来算去,大概只有池哥带的早饭他会一点不剩全吃光
闻箫见赵一阳眼神一直在饮料瓶上打转:“你要喝就给你”
赵一阳扬眉:“谢了啊兄弟!”
池野是第二节课大课间到的第一个看见池野的是赵一阳,他有点不敢相信,担心自己眼花或者幻觉,还揉了揉眼睛,“靠,池哥?我没看错吧?”
闻箫写字的笔一顿,“解”字最后一竖力气太重,纸面被戳穿了
见池野书包也没拿,赵一阳又好奇:“池哥,你就这么空手过来的?”
“不是空手”池野把手里提着的早饭放到课桌上,见闻箫看过来,他低声说了一句,“豆浆是三分糖的”
视线移到早饭上,闻箫放下笔,拆开塑料袋,将吸管插进去,喝了一口
池野看着他垂眼认真喝豆浆的样子,眼睛突然涩痛
谁也没提昨天晚上的事
池野没问你在篮球场上等了我多久,闻箫也没问你为什么没有来一个吃着早饭,一个坐在旁边看着,像一出沉默的哑剧
赵一阳觉得有点不对劲池哥跟闻箫都不太对劲但这种不对劲到底在哪里,他又说不出来
大概是……气场?
池野没待多久,等闻箫把他带来的早饭吃完,他将空了的纸杯和塑料袋收好,“我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