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坎,无形中等于给自己上了一套枷锁念头不通达,心里憋着一口气,修啥炼啊
“来!劈!!”
贺晓天非但没躲,反倒是上杆子凑了过去,把左方头颅亮给高新整个人从内而外,散发着一股名为莽夫的气质
冲到半程的高新见此,突兀回忆起自己脑袋瓜无故开瓢的一幕,眼睛中的疯狂之色,不由自主散去了不少
然后连忙停下脚步,可惜由于冲的太猛即便停下冲锋动作,整个人亦是借着惯性不断向前
另一边贺晓天脚步移动,不退反进当高新冲到了姓贺的面前,算是松了一口气无,终于停下了
双手高举的宣花大斧,迟迟未能落下
尴尬的气氛,自二人之间涌出
高新臊得慌,憋得满脸胀红
有没有搞错!
就不怕一斧子劈死个王八蛋吗?
围观群众:“......”
小伙子,们都替害臊!
要是真的劈下去,贺晓天还敬是个汉子
现在?
“就是个娘们!趁早去呔国深造吧,说不定哪天能嫁个男人过日子”贺晓天的嘴是真毒,骂的高新一愣一愣的
“特么......”
这位主登时上头了,宣花大斧猛地对着贺晓天的脑袋劈了下去
只是这斧子刚刚落下一半,便猛地一滞
“哐————”
“嘶!!”
周围的人们见此,俱是倒吸一口凉气
断子绝孙脚重出江湖
“噗通!”
高新跪了下去,泪流满面
不要误会,不是突然大彻大悟看破了红尘
而是疼的!!
真阴啊
好歹也算是个高手,怎么就这么不要脸呢?
并且看这熟练的架势,以及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的踢击,恐怕平常没少练习
其实算倒霉来晚了,要不然看见贺晓天干沧鹰的时候,这厮怕是早会有所防备
“咣当!”
宣花大斧落地,高新顾不得其它,抱着自己的小兄弟蹲了下去
贺晓天?
趁病要命
大脚丫子照着高新的脑袋猛踹,一脚将之踢翻在地
紧接着庞大的体格压了上去,就跟在敌人的坟头蹦迪一样,整个场面那叫一个惨不忍睹导致许多吃瓜看戏的人,不由得替感到悲伤
“啊——”“啊——”
高新的恢复力强,可不代表不会疼
惨叫一声接着一声,跟交响乐一样
“救救......救命......”
这个时候了,不再坚持
终于喊出了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喊出口的两个字
“救命?”
贺晓天瞬间警惕起来,脚下之人必然不是无的放矢
“刷!!”
一道匹练袭来,贺晓天只觉得脚下一空,下方的高新却是不见,只留有一个人形坑洞
抬头望去,只见一位须发皆白穿着古袍的老者,手中拎着一个人影
“唉,现如今可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
“太......太爷爷......zhoumunan。......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