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儿偷偷的喝酒了,而且应该是在哥哥那里喝的”红莲说道
“这小家伙”嬴政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喝酒?一个五岁的孩童能喝多少酒?
“他可喝醉了?”嬴政接着道
“那倒没有,哥哥还是很有分寸的”红莲连忙说道
虽然为了儿子,此时只能牺牲韩非了,但这个牺牲,红莲却不希望它有多大
“那也不算什么,男孩子吗,太闷了也不好”嬴政道
“大王,万一······”红莲有些懊恼了,真的好麻烦,如何拿捏其中的分寸,让嬴政在不讨厌韩非的情况下为自己儿子换一位老师,这对红莲的智商来说无疑是一个天大的麻烦
“我记得,你小时候可也是一个调皮捣蛋的小家伙,怎么,到自己儿子这里,就成了双重标准了?”嬴政揽过红莲,捏着她那肉肉的脸颊道
红莲已经跟在嬴政身边七八年之久了,对于嬴政,她已经很熟悉了,而嬴政对于红莲则更熟悉,对于红莲的童年,嬴政经常在红莲的嘴中听到
红莲,在幼年之时,可并不算什么安分的人,韩王安儿子虽多,但女儿却只有这么一位,自然是将红莲宠得肆无忌惮,从随后红莲长大之后的性格就可窥得其中的七七八八的真相
这样的红莲在自己儿子这里,却如容换了一个人一般,这让嬴政不得不感慨母性这种东西的伟大
正如同赵姬一般,在邯郸时的赵姬可不像现在的赵姬的这般
“哪有,我小时候也很乖的,要不然,父兄怎么可能都那么喜欢我”见到嬴政提及自己的过去,红莲连忙否认道
“小孩子淘气一点是好事,太闷了反而不好,你要相信,你哥哥不会坑了自己外甥才是”嬴政道
韩非虽然性格跳脱,但却是一个极有分寸的人,他做任何事情,都有着自己的底线
这一点,韩非可要比昌平君李斯这样的人强多了
这也是嬴政相对而言更相信韩非的原因所在,这位出身儒家的法家门徒,其修身功夫却是实打实的儒家,比起还来的张良,韩非在个人修养方面更像是儒家弟子
“可是,我总担心矩儿没有学会哥哥的优点,反而把他的缺点全学会了,哥哥那样的人毕竟只是一个异类”红莲不无担忧地说道
“你这般说,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再说,矩儿的天资不如你的哥哥韩非了?”嬴政半开玩笑半是认真地说道
红莲,在嬴政眼中也不过是一个小孩子般地存在,但就是这样的红莲,却满腹愁绪地在为自己儿子地未来考虑着,这样地反差感落在嬴政的眼睛中,自然是觉得趣味十足
“我没有”红莲连忙辩解道,虽然在心中红莲很想承认嬴政说的是对的,但红莲同样没有忘记,嬴政也是孩子的父亲,若是自己真的那样说了,惹了嬴政不快,那可是一件麻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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