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当初聂晋和项魁的决斗是作假行为当时聂晋在荥阳和洛阳一带无比猖狂,一度无人能治,项魁主动站出来邀聂晋作生死决斗,那一举动无疑让他在白道站的更稳,然而他却在决斗中放了水,让白道势力被迫答应三个月不对聂晋和汉水帮动手……要不然,当时的天罗帮和汉水帮哪会那么轻松?”
这是成年老账了
“我就说嘛,项魁明明和聂晋齐名,怎么会输的那么窝囊,敢情真想是那样啊!”杨素忍不住啧啧两声,显得极为惊讶
姜明伦也叹道:“那个项魁定然是个极度厉害的角色,要不然也不能忽悠白道那么久,甚至还和洛阳扛把子冯忠义结拜为兄弟”
“说到冯忠义,那就又有故事说了”
叶颂眉头上挑,续道:“事情爆出来之后,项魁带着自己的得力手下第一时间躲起来了冯忠义气的险些吐血,派好手于全城进行搜捕,但是啥也没摸着,冯忠义的大儿子冯樟亲自出面,将一些平时和项魁交好的白道人士全给抓了起来,严刑拷问,要将同党一网打尽”
杨素点头道:“不能怪冯忠义着急,出了那档子事,长安城的众位肯定会怀疑冯忠义有什么不轨之心,就算不怀疑也会有人借机挑事,朝廷那帮人,不搞内斗是不可能的,冯忠义不表态不行呀”
确实如此
就拿兵部尚书张修被李无常刺伤那次来说,刚刚出事不久,就有不少人蠢蠢欲动,若非李令武出面作保,说不定张修那个兵部尚书已经被卸下了呢
叶颂笑道:“聂晋那家伙也挺坏的,当即就汇聚了不少兵力压在洛阳城外,看上去随时会攻击,将冯忠义弄得越发手忙脚乱,据闻……嘿,据闻冯忠义都求到白马寺去了,央沧海大师亲自出面呢”
李无常愕然,“如今的白道势力摆明了唾弃朝廷,冯忠义求到白马寺也没用吧?”
叶颂解释:“话虽如此……朝廷就算再不济,周胜和柳景明等人也在雁门抗衡契丹人嘛,这就是可取之处,比无恶不作的黑道好多了”
杨素咕哝道:“朝廷若敢放雁门,那就真的没戏唱了,一点机会都没有”
李无常诶了一声,问道:“你们说,到底是谁爆出来的?证据都列出来了,可见早有准备呀,早不爆晚不爆,在这个当儿来一手,意欲何为?”
叶颂道:“之前分析了一下,有几方比较可疑……汤飞虎、司空盛的嫌疑最大,苏寒也不能排除”
李无常道:“你的意思是……荆州分肉出现了问题?”
叶颂点头,“荆州虽大,但是足足有四巨头,还要加上一个虎视眈眈的汤飞虎,怎么可能那么平和白道势力进房陵和咱们乱放消息是导火线,有爆发的意味……至于我说苏寒有嫌疑,也不是胡乱说的,苏寒被咱们这小谣言一闹,估计被各方势力列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