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他很怕她
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似乎是有点儿心虚
还见了她的面就跪下,这是得多对不起她?
“我知道你是谁了!”老太太脑海里灵光一闪,把瓜子往桌上一扔,“你是不是就是当年那个抛弃了我……又回来找我的负心汉?”
老者:“……!!”
顾娇与顾琰先回来的,二人一走过穿堂发现后院多了个人
顾娇瞧着挺眼熟
主要是脸上没了大鞋印子,她一时间没认出来
“姑婆?”顾娇眼神询问
老太太恨铁不成钢地瞪了某瑟瑟发抖的负心汉一眼,叹道:“你们姑爷爷”
顾娇:“……”
顾小顺:“……”
萧六郎与顾琰、小净空是后面进屋的,他们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身后还跟着一辆载着年货的马车
几人与车夫一道将马车上的年货卸下来
萧六郎抱着一壶香油往里走,和顾娇与顾小顺一样,走过穿堂就愣住了
院子里坐着老太太、顾娇、顾小顺以及没那么发抖却依旧面色发白的老者
没办法,“被”给先帝戴了绿帽,内心惶恐!
“姑爷爷”顾娇介绍
萧六郎:“……”
一会儿不见,你又往家里捡了个姑爷爷?
顾娇冤枉:这回可不是我捡的
萧六郎神色复杂地看了老者一眼
老者这会儿脑子一片空白,连自己是来与萧六郎相认的都不记得了,只在心里疯狂向先帝告罪——微臣与太后绝对是纯洁的君臣关系!
老太太的火气已经给压下来了,淡淡地问道:“行了,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们俩有孩子吗?”
老者从椅子上一滑,险些跌在地上
他一边扶着椅子坐起来,一边苍白着脸道:“没、没有”
老太太点点头:“我想也是没有,不然我不会不远千里来投奔六郎”
萧六郎看着老者,老者抹着冷汗
与庄太后斗法一辈子,就属今日这一回合最招架不住,可以说是毫无还手之力!
庄太后漫不经心道:“年轻时你弃我而去,如今你老了,想上门让我侄孙养你,门儿都没有,你滚吧!”
老者如释重负,头一回觉得滚字如此动听!
老者出了院子仍有一种不尽真实的感觉
他要弄明白到底咋回事儿,没走,就搁门边儿等着
而萧六郎也没让他失望,不一会儿果真出来了
二人看见彼此都不惊讶,好像已算到对方一个不会离开,一个不会不出来
萧六郎已没了上次在胡同口的惊慌
老者心里五味杂陈:“里头那位是太后吧?你怎么会与太后在一起?你可以不承认你是阿珩,但你不能否认她是太后,太后可没死”
萧六郎沉默
老者难过地问道:“怎么会这样?你和太后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太后失忆了,你总没有,你告诉我!”
萧六郎依旧沉默
老者痛苦地闭了闭眼:“好,你不想说,我不逼你,我改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