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一去上香的人里居然有一位贵人,为了方便那位贵人通行,其侍卫早早地将石拱桥霸占了
其余香客想要过河就得绕远路去走另一座索桥,索桥抵达的是寺庙的后门
那座索桥年久失修,平日里走的人不多,倒是平安无事,可大年初一那么多香客全往那座木索桥上挤
巨大的重量压断了索桥末断的绳子,桥上的香客们纷纷跌进了冰冷刺骨的河里
寒冬腊月,大家伙儿穿的衣裳都很多,根本没几个人游上来
这些遇难的香客大多是明年春闱的考生,一下子失去了这么多举人,朝廷损失惨重
本届春闱也成了开国以来考生最少的一界春闱
萧六郎也是诸多落水者中的一个,他前面的人刚上去,索桥就断了,他只差了这么一步,一步而已!
这种情况是最令人扼腕的
虽然掉下去那么多人,但就是让人感觉他是最倒霉的那个
顾娇醒来后望了望天色,天已经蒙蒙亮了,萧六郎三人应当已经到山脚,并且发现石拱桥无法通行的事了
那么他们会去走索桥
因为人多的缘故,一路都是拥堵,走得特别慢
自己或许还能赶上
不,是必须赶上
大年初一集市没开门,租不到马车,但隔壁的老者有
顾娇去敲门,说自己要上香
老祭酒点点头,赶紧让刘全赶车,送顾娇去寺庙
前面还好,临近寺庙路就走不通了
本来就不宽敞,还封了一半给那位贵人做专门的通道
顾娇掀开帘子:“刘叔,你先回,我自己走过去”
“能行吗?”刘全望着茫茫人海,有些不放心
“不远了”顾娇跳下马车
她挤进人群,来到河岸边
从这里已能清晰地看见河对岸的寺庙,然而眼前只有一座桥,那座桥被侍卫把守着,香客们纷纷舍近求远,朝着河岸的东侧走去
这一绕,怕是至少五六里地
来不及了
等她绕过去,萧六郎已经上桥了
唯一的办法是从眼前这座石拱桥上通行,从寺庙穿过去,走到后门那里,想法子拦住即将上桥的萧六郎
顾娇走向石拱桥
不出意外,在入口处被一名禁卫军拦下了
禁卫军身穿盔甲,手持长矛,威风赫赫
“这里不让走”他冷淡地说
顾娇抬眸看着他:“我有急事通行”
禁卫军冷声道:“去抢头香的哪个不急?那边还有一座桥,从那里通行!”
顾娇的眼神淡淡的,却莫名让禁卫军感到一股压力,他又道:“上头有令,我们也没办法”
顾娇道:“那边人太多,索桥会塌的”
禁卫军冷冷地笑了:“那座桥我前几日才走过,好得很,怎么会塌?”
原本顾娇还想着,自己不过去,他们派人去拦住不让人上桥也一样
可眼下看来,根本说不通
顾娇的眸光冷了下来:“如果我一定要从这里过去呢?”
她眼神突然变得凌厉,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