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过出痘疹的顾琰,是以萧六郎认识他,不过萧六郎并未见过顾承林
顾承林受了伤,吧嗒吧嗒地滴着血
萧六郎没多问,对顾娇道:“去我那边吧,我把小净空抱去你房里”
顾娇应下:“好”
萧六郎回屋,把呼呼大睡的小净空抱去了顾娇的东屋
顾长卿把顾承林抱进西屋
顾娇从小药箱里拿出一种顾长卿从未见过的淡蓝色的纸铺在床铺上:“好了,把人放上去”
顾长卿将顾承林轻轻放下,看向顾娇问:“他还有救吗?”
顾娇拿出消毒液,给双手消了毒:“不好说,把灯点上”
顾长卿忙去点桌上的油灯
萧六郎把家里其余的油灯也找了过来,一一点上
顾娇对萧六郎:“你先去睡吧”又对顾长卿道,“去烧点热水”
“好!”顾长卿一口应下
二人出去了
顾娇戴上手套,开始检查顾承林的伤势
她用剪刀将顾承林的上衣剪开,府里的大夫给他用了点止血散,疗效甚微,不断有鲜血渗出来但幸好府医没冲动拔刀,这种情况,一旦拔出来一定会当场失血过多而死
没有X光,顾娇只能根据匕首的长度与角度判定插进去的位置
也不知该不该说顾承林命大,刀刃距离他的心脏只有不到半寸的距离
顾娇给他挂上点滴,先推了一支肾上腺素,随后拿了试纸出去,对顾长卿与根本没有听话好好回屋睡觉的萧六郎道:“他需要输血,我采集一下你们的血型”
二人听不懂什么是血型
不过输血治疗在军营也是有过的,多是用内力将血液推进对方的身体,但这种疗法死亡率很高
顾娇采集了四人的手指血
结果都不匹配
老太太与顾琰等人就不作考虑了,都不符合献血的条件
顾长卿问道:“我们是亲兄弟,我的血也不能用吗?”
顾娇道:“这个很复杂,就算我和顾琰是龙凤胎,我们俩的血型也未必匹配”
顾长卿一头雾水
滴血认亲,能融即为血亲,难道这不是血能匹配的意思吗?军营的医官大多推荐用亲人的血,只是依旧避免不了一定的死亡率
这是因为虽然亲人受遗传因素的影响,出现同血型的概率会高一些,但并不代表就足够安全了
“啊,刘全!”顾娇想到了老祭酒的管事,他正值壮年,可以献血
顾长卿打算去隔壁找刘全,刚拉开大门就看顾承风一脸冰冷地站在门口
顾长卿微微一愕:“你怎么来了?”
顾承风目光阴冷:“这话应当我问大哥才是,大哥怎么来了?大哥不是说要带着三弟去找大夫吗?难道就是这里?这里有什么大夫?一个妙手堂的小药童吗?”
顾长卿隐约感觉这个弟弟与平日里不大一样了,气场有些危险,可他这会儿满脑子都是顾承林的伤势,一时间倒没多想
他道:“我没时间和你解释,你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