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是姐妹”
哦,原来那位陈国皇子叫元棠
顾娇明白了,两姐妹,一个入宫为妃,一个远赴敌国做了细作,能培养出这对姐妹花的家族想来并不简单
“皇帝知道吗?”顾娇问
柳一笙摇头:“不知道他知不知道”
柳家被定罪时柳一笙还太小,根本没人与他说柳家究竟怎么了,他就看着柳家被抄家,斩首的斩首,流放的流放,最后只剩下他一个稚子,与一个身子骨不大硬朗的嬷嬷
阿奴是半路捡来的
柳一笙想了想,又道:“应该不知道吧,不过也不重要了,我已经是丧家之犬”
“你为什么不走?”顾娇问
柳一笙自嘲道:“走去哪里?陈国吗?在昭国,我是丧家之犬,去了陈国也一样”
他体内流着一半的昭国血,在陈国眼里,他不干净
顾娇没再劝说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也都有自己的选择,顾娇放下白猫,起身告辞:“我走了”
柳一笙看着地上一脸迷茫的白猫,问她道:“猫你不带走?”
“你养吧”顾娇说着,不待他讲出那句我可没钱养猫,便拿出一个钱袋放在桌上,“它的伙食费”
说罢,她迈步走出了院子
柳一笙不明白,撸猫撸了一个时辰,明明喜欢得不行,怎么要养在他这里?那么大的医馆,还养不了一只猫吗?
当然,他只是在心里疑惑一下,并不会去找顾娇询问,他连顾娇为何要去皇宫抓一只猫都没问,又怎么会问这个?
有些人,明明交往不深,却可以彼此信任
白猫被撸了一下午,突然没人撸它了,它很寂寞,蹦上柳一笙的腿,求虎摸
柳一笙没功夫撸猫,他忽略它,继续搓麻绳
“你知道,如果没有及时抓住这只猫会有什么后果吗?”
是元棠的声音
柳一笙回头一瞧,元棠竟然从堂屋里走出来了,看样子是从后门进来的
柳一笙眉头一皱:“你还没走?”
“说了你好不容易找我一趟,我怎么也得多待一会儿”元棠在原先躺过的藤椅上躺下,一只手把玩着折扇,另一只手枕在自己脑后,继续方才的话题道,“如果没及时逮住这只猫,那位新科状元会被猫砸到,猫惊了状元,状元也惊了猫最后,受惊的猫会将路过的宁王妃撞倒宁王妃有身孕,这孩子多半保不住新科状元,宁王妃,还有猫的主人,一箭三雕,真是好漂亮的计谋啊”
顾娇要去抓猫,柳一笙还当真是单纯地抓猫,他困惑地看向元棠:“你怎么知道?”
元棠冲白猫招了招手
白猫嫌弃地蹦下地,特别不情愿地蹦上元棠的腿
元棠撸着它道:“因为这是我的猫,有人用鱼干把我的猫骗走了”
他说着,将白猫拎了起来,凉飕飕地说道,“你个蠢东西,差点连累我,下次再这么容易被拐走,别怪我把你炖成一锅猫肉!”
顾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