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将最终演化至熵最大、最混乱的状态,走向寂灭?”
人们纷纷响应这个提问
“是啊,这也是我想说的问题,这条定律太可怕了!”
“我宁愿相信这条定律是假的”
“唉,混乱,这就是宇宙的结局吗……”人们悲观着
马哨微微一笑:“各位还记得我说过的,‘熵’这个词在阿帕奇语中的含义吗——原劫?”
“我们必须承认,这条定律揭示了一些不幸的、令人悲观的真相”他在讲台上踱步,缓缓说道,“第一定律告诉我们,你永远赢不了宇宙,而第二定律则似乎告诉我们,你甚至不能打成平手”
“但事情也并非那么绝对,毕竟我也说过,熵减在理论上也是有可能发生的,甚至整个宇宙的逆转也并非毫无可能”
“宇宙的……逆转?”
马哨:“是的,我认为‘逆转’这个词很恰当,因为熵似乎也指明了时间的方向,它就像是时间的箭头,昭示了不可逆的次序”
“事实上,我认真考虑过宇宙的逆转或者说重组、回归,并且得到了一些数学上的结果不过如果展开讲的话,会议的其他演讲者恐怕就没有时间了”
听众热议不已
熵似乎可以揭示整个宇宙的命运,而且已经有了数学结果?
毫无疑问,现在没有谁想听其他人的演讲了,人们甚至觉得马哨的演讲才刚开始
马哨却没有继续说下去:“抱歉各位,我想我已经占用了太多的会议时间如果谁还有问题与我探讨,我们可以在会议之外进行”
他看向乔治·布尔,给了一个暗示的眼神
布尔作为十九世纪最重要的数学家之一,自然是值得打一番交道
“或者等我的书籍出版,所有我能解答的问题都将在书中阐述”马哨最后说道,“感谢大家听完我的冗长演讲”
“啪啪啪——”两秒钟之后,意犹未尽的听众送来一阵掌声
马哨松了一口气,坐回到开尔文和焦耳身边,随口问道:“你们感觉怎么样?”
“好极了!”汤姆森笑道,“你简直是天生的讲师和演说家”
焦耳也道:“没错,我相信这里的所有人都被你说服了”
马哨笑了笑,没说什么
然后,汤姆森和焦耳的笑容却收敛起来,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安静和尴尬
马哨也感受到了这种尴尬,兀自喝着水
直到大概半分钟之后,汤姆森才打破了这种尴尬,开口道:“所有的这些都是你早已解决的问题,包括和我们讨论的那些……对吗?”
马哨作为一个未来的物理老师,在和汤姆森、焦耳往来的过程中,难免要装糊涂,装模作样地讨论一些他明知道答案的问题
伪装总会有破绽,偶尔说漏嘴在所难免
只是一直以来,汤姆森和焦耳都没有过多注意,并没有意识到马哨在装糊涂
直到这场演讲,随着马哨不断抛出重磅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