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好”
小屁孩就在板凳上问:“你们两个谁是我姐夫啊?”
问完,这小屁孩还一脸得瑟耸眉挑衅他姐姐,心想让你平时欺负我,过年你肯定不敢对我动手
这话问的,被家里客人围观的邹艳霞很是窘迫,蹬鼻子竖眼就差又动手了
有一个中年妇女笑问她小弟:“那你希望他们谁做你姐夫啊?”
小屁孩昂着脖子,伸出手:“谁给的红包大,谁就是”
得,林义本来还想给个大点的红包,毕竟邹艳霞经常帮自己但现在却不能急了,这小屁孩就是欠收拾
林义发现一个规律,一般家里那个小孩特别能作的话,家里的姐姐一般比较懂事
这样“卖姐”肯定是没好下场的,邹艳霞也顾不得还没过初五,就拧起小屁孩的耳朵旋转
小屁孩发现没人帮自己,求饶无果,对着看把戏的众人沮丧个脸,很熟练地配合着叫:“中央台,潇湘台,邵市台,隆回台…”
吃过早饭,本来还想着去给大伯大姑父拜年的但看这雨又来了,地上那么厚实的冰块,开车是不能的,走路上百里也不现实
一天拖一天,一天盼一天,但冰块却越来越厚,路上越来越滑,心里也只能一次一次找借口
给大姑大伯家挂个拜年电话,尾声的时候,他们把“挂xia”定在了初六或初八,具体哪一天看天气情况再说
又给关平夫妻和公司几个主要人物打了一通电话,得知一切如意的时候,心里才松口气
把话筒归位,林义问杂货店老板多少钱
“一块钱一分钟,43块”里屋老板走出来,看了下记录本上的时间,又看了眼墙上的闹钟,熟练的报个数
“叔,你这个电话比打工还挣得多”林义给了张一百
老板把钱举起来看了看真伪,陪着笑说:“也就过年过节有人打个电话,平时邻里接电话挣不了几个钱”
“找零57块”摸摸索索,老板递过一把票子
也就在这个时候,邹艳霞弟弟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拉着林义裤头,一脸期待,“这里有好多好吃的”
“…”林义和杂货店老板都无语
后来看对方锲而不舍,林义也不绕他了,于是问,“你想吃什么?”
“我能多吃几样吗”小屁孩眼睛睁得老大,手舞足蹈的
“能”林义发现这小孩挺会把握人心,也就笑着配合
不过下一秒林义就笑不出来了,只见小屁孩踮起脚,朝陈列柜里不停指指点点:“我要这个,还要那个,那个那个…”
大包小包,两人一路往回赶,快到家门口的时候,小屁孩说什么也不走了,端着个橘子罐头,扬着脖子一个劲地倒
只见那喉咙一下又一下的咽,遇到没倒出来的,干脆用手指勾,林义见状,想起了小时候,也干脆不催了
他理解小孩的举动,生怕家里人不许他多吃
邹艳霞的父亲才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