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树的摇曳,看到零零落落在草地上困觉的壮年、老人林义也学着他们,迷迷糊糊地开始睡着了
这个天睡在水库边就是凉快,一点也不用担心热的粘糊;但也有一点不好,蚊子太多林义是被咬醒的,惊坐起来摸着大腿肚的时候,他暗骂一声自己怎么这么笨呢
人家睡觉都是长衣长裤,还带着凉席涂了花露水,自己就这样简大空,不被咬才怪
夜间电鱼、钓鱼、网鱼、捡田螺、捞虾米的人很多玩耍的人更多,更有甚者还搬出了八仙桌,一盏煤油灯下,在堤坝上搓起了麻将
哗哗哗地搅拌声,让林义侧头的时候发现了大长腿,此时她半蹲着身子,正和几个叔伯看刚上来的网捕鱼获
走过去的时候,邹艳霞正解着一条红鲤鱼,大概八两大小
“给我做夜宵的?”林义眨巴着眼睛悄悄问
“不要脸…”细声骂着的邹艳霞,看都没看他一眼,盯着鱼网的面孔在昏暗的灯光下,开始发热泛红
大爷永远是大爷林义回去在滕椅上刚看完了二十多页经济类书籍,就闻到了厨房里飘来的鱼香味
这新鲜的劲里,还夹杂些许葱姜蒜的味道,林义顿时味蕾大开,跑到厨房觍着脸问她:“可以吃了么”
“还等两分钟…”不过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林义要去掀锅盖的手,瞬间打了过去,“又跑不了,你急什么”
夜宵清淡丰富,有鱼有花生米,还有一碟凉拌海带丝
林义边吃边夸她做了一个英明的决定,说到中大也不愁被饿死了
“吃就吃,闭上你的嘴”被说到她不愿意提的地方,顿时火大,口上说着,脚还在下面轻轻踢了他一下
“拜托,闭上嘴还怎么吃?”林义侧头对着问:“要不你示范一个?”
“阿黄,”女人歪了歪嘴,直接踢了下趴在桌底的大黄狗,端着鱼准备喂它
“邹艳霞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啊!”林义眼疾手快地握着她的右手,好不容易抢过盘子,恶狠狠地质问:“在你这里,我还不如一条狗?”
“狗可以任我打、任我骂,你能做到?”语气轻轻地,却能气死人
“那你把它带去中大吧”
“你是存心和我过不去,不气死我不舒服对不?”刚才还得意的女人顿时炸毛
“嘿嘿~”
“臭德性!”
“你为什么报中大?”
“又不是你家的,想报哪还不是自由?我又不是李伊莱,你少自恋些,真是窝火!”
“唉,李伊莱要是去中大,还真可以和她恋爱一场”林义滋滋地吸着鱼尾巴,感觉特别美味
“真的?”邹艳霞眼睛一亮,脑袋凑过来满脸期待
林义顿时搞不懂了,但还是“嗯”了一声
“你别后悔啊,我这就去告诉伊莱”说着,邹艳霞顿时起身,准备去外头打电话
看她快到门口,林义一个疾步过去拉着她,皱眉问:“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