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纷纷开口:
“广成子是什么意思?喊等是道友,称西方圣人为师叔?!”
“阐教若是要与西方教共进退,咱们今日就斗过一场!”
“荒谬!当真荒谬!”
金灵圣母素手一抬,声浪顿时被盖了下去
金灵道:“道友此言,未免有些太过刺耳,今日截教已是与西方教结下了死仇,若是不能将们尽数覆灭,后患无穷尽矣”
“金灵道友可想想,”广成子道,“截教当真在乎的是西方教此时剩下的这些弟子门人?们不过数十,大劫怕是都难过
西方教的两位圣人,才是截教最应担心的
圣人若是不顾一切斩杀截教仙,截教仙何以抵挡?
若留下这些西方教弟子,截教仙等同于握住了西方教圣人的软肋,若西方教圣人出手,们也可有所反制
道理便是这般浅显”
金灵圣母秀眉轻蹙
她倒不是说不过广成子,或是无法反驳,而是觉得……
这话还挺有道理
若是西方教圣人成了‘光脚的’,当真颇为麻烦
云霄仙子见状,便知金灵如何作想,当下就要站出来,与广成子分说道理、言说厉害
但她刚要向前,一缕传声已是入耳:
“来吧,在大劫中莫要太过显眼”
云霄仙子不由轻抿嘴角,心间划过少许暖流,虽心上人今日一直有些唠叨,此时又有些霸道,但字字句句都是关切,一言一语都是担心
唳——
高空有一条金线划过,金鹏的啼叫声响彻西牛贺洲,一缕玄妙、清淡、均衡的道韵扩散开来
广成子略微松了口气;
金灵圣母轻轻撇嘴,却是不再多言
金鹏极快地盘旋而下,李长寿站在金鹏背上,用的是太白金星的老神仙皮,手中端着拂尘,面容颇为肃穆
到得空中,刚好处在截、阐阵营居中处,也是那灵山大殿正上空
金鹏盘旋一周,化作天庭金甲神将护在这老神仙背后,面露傲意,又带威慑
有道是:
东方太白号金星,匡扶天庭得声名
明了本真掌均衡,太清座前悟道性
李长寿主动现身后,先是对广成子做了个道揖,而后又对金灵圣母做了个道揖,缓声道:
“各位师兄师姐,小神可否先插句话,做些小事”
广成子笑道:“师弟何必客气?若今日之事,能由师弟调解,自可周全收场矣”
李长寿微微一笑,双目半睁,笑道:
“广成子师兄这却是说错了
今日家大法师师兄已是出手,代表人教在针对西方教之事上支持截教
小神既来此,便是为了天庭公事,与阐、截、西方三教之争,并无任何关系
大劫之下,小神奉命主持此劫难,当不宜轻易发表何种言论”
话语一顿,李长寿看向悬浮在空中的灵山大殿;
正在殿内打坐的地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面色一变,立刻睁开双眼
李长寿却已甩动拂尘,冷声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