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力竭,剧烈地咳嗽
脸色通红,青筋毕露,也不知是咳的,还是愤怒到了极点
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来,环顾一眼,双手颤抖着向前摸去
想拿起前面案几上的东西,狠狠地砸死眼前这个乱臣贼子
只是激动之下,却忘了自己双腿无法动弹,过于用力,往前一扑,险些扑倒
头冠也滚落了下来,露出一头花白头发,发丝凌乱
如今,也不过是刚过不惑之年,却也老态尽显
对于顺宗的怒极失态,俱文珍神色如初,这无一丝动容,更别说惶恐惊惧
只是静静地看着ddtxt8 ⊙
陈亦微微摇头
堂堂君王,竟然被区区一介阉竖逼迫至此,何其悲凉?
“阿弥陀佛……”
陈亦心生怜悯,垂首低喧佛号
直入顺宗耳中
祥和之意顿将心中悲怒抚平,情绪渐缓
顺宗心中诧异,目光扫过陈亦消失的位置,若有所思
收回目光,看着俱文珍冷笑两声:“好,既如此,便说说,要朕如何给们认罪?”
俱文珍看向顺宗,见突然变得平静,眼中微微露出诧异
不过也没太在意,王叔文已除,皇帝在宫中唯一的亲信内监李忠言也失了依靠
这禁中内外,都在一手掌控之中,无论皇帝如何,也绝然翻不起什么浪花来
从那日金殿联合群臣立禅位诏书逼宫起,于皇帝面前本就撕破了脸皮
对于顺宗的讥讽,更不需理会
不过将死之人的吠叫罢了
“陛下言重了,陛下是君,如何能对下臣认罪?只需请陛下明夜于宫中宴请群臣,群臣得以亲近天颜,自会心安”
俱文珍阴柔的声音平淡的述说着,仿佛是在下达通令,而非求请
“呵呵……”
顺宗学以致用,学着适才气得几乎七窍生烟的语调,发出一声轻笑
“君?臣?好哇,俱爱卿还能知君臣之义……”
“好,好,好……”
顺宗缓缓开口,连道三声好,才道:“朕便如卿之言,明夜,于宣政殿大宴群臣!”
声音恢复无喜无怒的平淡:“朕行动不便,一切事宜,就都交给卿安排吧”
“陛下圣明!”俱文珍淡淡地说了一句
“朕乏了,卿不会连一夜安宁都不给朕吧?”
“臣不敢,臣告退”
俱文珍目的已达,大袖一摆,转身便离去
一礼未施,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再做
顺宗看着远去的背影,胸口起伏,目光冷然
直至不见了踪影,才对着空荡荡十分冷清的大殿开口道:“和尚,可还在?”
话落,便见殿下又凭空现出那一袭白衣
陈亦笑道:“皇帝陛下,小僧一直在此处,未曾离去”
“朕已照说的,允了了,说吧,要什么,才肯帮朕?”
顺宗直视着:“只要能为朕除去这群乱臣贼子,无论要什么,朕都答应qu64點”
这和尚来历不明,却有些神异
对于究竟能不能对付逆子逆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