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得很
女子自觉是自己对不住他,对大儿子也尤其疼爱
到了如今,她也是认命了,也只有这两个儿子,是她放不下的
轻轻摇头,暂将满腹心事按下
这次外出,也是很难得才得到的机会,便带着两个儿子在这宝月塔中游玩散心,直到傍晚才离开
女子所回之处,果然是一处贵人居所
那宏伟的的府第,仅仅是门前的威严,就让一般人望而却步
府门之前,不仅有家丁守候,还有全副武装的士卒
甚至就连那些家丁,也隐隐透出一种慑人的气势
周身虚空都隐隐扭曲
若有行家,便知这是一身气血雄浑到了一种极高的程序,只是气血行运,无意间散发的气息,都炽热如火,能将空气扭曲
门前的家丁与士卒看到女子与两小童,只是微微一扫,便不再理会,连路也没有让开的意思
女子也没有往正门走,而是带着两小从旁边一个小小的侧门走了进去
进门之后,一路上遇到的下人丫鬟之流,也没有理会的意思
偶尔遇上一两个,还张嘴叫了声“云娘子”,最多再加上“辟少爷”、“易少爷”
却很快又被同伴或是经过的下人急急拉扯走,像是避之不及一般
看起有些怪异
以这座府上的规矩之严,若是主人家,别说用这种态度,便是稍稍失礼,恐怕当即便要打杀
可若说是客人,也不可能这般随意进出
只是无论是女子,还是两个小童,对这种待遇都已经习以为常
都拣着偏僻人少之地绕行,径直来到内院,回到一处相对于这座府邸来说,颇为清冷简陋的小院中
这小院似乎只有娘仨,连个扫洒的下人也没有
两个小童玩得一身灰尘汗水,“云娘子”亲手端来净水,为辟哥儿擦拭干净身子,换上干净衣服
另一边,易哥儿早已自己整理干净
“砰砰砰!”
正在这时,外边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像是用力拍打,急促又大声,十分刺耳
易哥儿眉头微蹙,女子脸色如常,至于辟哥儿,在换衣服的过程中,就已经斜躺到了榻上,酣睡起来
张着嘴,发出响亮的呼声,那拍门声虽响,却也半点搅扰不了他
“娘亲,我去开门”
话落,易哥儿已经蹬蹬蹬地跑了出去
打开门一看,却是一个身板有些壮实的老姑子
一双吊脚眉,三角眼,凶悍之中,透着几分阴沉
身后还紧随着几个同样身板壮实的姑子
见了易哥儿,老姑子眉眼皱起,毫不掩饰地透出浓浓的厌恶之色
“易少爷,云娘子何在?”
她口呼少爷,却无半分敬意,反有几分厉色盘问的意思
“你……”
易哥儿到底只是七岁孩童,见她无礼,心中恚怒,哪里能忍?
刚要发作,却听身后云娘子声如银铃:“赵嬷嬷何事这般急切?我这小院儿的门都快让你拍烂了”
那老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