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月和尚实在枉为人仙,是在劫难逃!”
“即便没有你道门三宗,本侯又何用惧他?你等若非顺应大势,攀附龙尾,也早如他一般,应劫而亡!”
“让你们三道参与剿灭叛乱,是给你们机会正本清源,你们不感戴德,如今反倒居功自傲,欲效佛门,广开庙观,蓄纳香火,妄图行悖逆之事,早晚也要和大禅寺一般,灰飞烟灭!”
萧黯然脸皮微微抽动
显然是气得不轻
他到底是方仙道宗主,一代鬼仙宗师
胸腔急剧地鼓动了几下,便强制压下内心愤怒
长长出了一口气:“好,既然如此,你我也不必多说”
“早就听说,洪玄机一代武圣,集上古造化道、大禅寺与天下各家秘法,创出诸天生死轮的绝世武道,”
“我今日倒要看看,你洪玄机的诸天生死轮,要如何将我方仙道抄家灭门,灰飞烟灭!”
“锵!”
话音未落,一声龙吟清鸣响起
在大殿中央,那供奉着道祖的案桌之上,有一柄三尺长,通体满布血纹,如同人身血管脉络的宝剑,自行从鞘中飞出,围绕萧黯然上下飞舞,旋转不休
这正是他秘养的宝剑
以道家仙钢血纹钢所铸,又以神魂蕴养,放置在那尊道祖相下供奉,灵性自成,非凡俗之剑
上次在那鸿门台上,与那儒门黄口小儿斗剑虽败,萧黯然却不服气
他知道,那不是自己不如那黄口小儿
而是那鸿门台中,有古怪
他的力量被压制,而那黄口小儿却能引动一股远超他自身的力量
这才被其两剑所败
若是在鸿门台之外,萧黯然自信,两剑便能将那黄口小儿斩于这口血纹仙剑下
“洪玄机!受剑吧!”
萧黯然此次本是想将洪玄机招来,与他共商,一齐对付那陈辟小儿
洪玄机与那小儿的怨隙,玉京城中人人皆知
再加上其文道宗师的地位,因那小儿已经变得岌岌可危
洪玄机此人,平日里虽处处讲礼法,看似铁面无私
但萧黯然却清楚,此人便是个伪道学
表面上正气凛凛,心中却不知道藏着多少脏污
是个知道权衡之人
在他诉说始末后,应该会答应他,不会放过如此良机
却不想此人果然狂妄至极
反倒将他激出满肚子气
再加上不久前在大庭广众之下,败于一个小辈之手
萧黯然接二连三遇挫,心中早已经积聚了不少怨气
此时,尽在这一剑之中爆发出来
剑如血虹,划出破空厉啸,刺耳之极
震得整座大殿都在簌簌震颤
那剑却没有径直射向洪玄机
看似是直来直去,却是时而在前,时而在后,瞻乎在上,瞻乎在下
上下左右,飘忽不定
“哼!”
洪玄机冷哼一声,对于那变幻不定的血剑,却是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萧黯然,你也不用在我面前卖弄此等雕虫小技,本侯要杀你,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