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和身份,她才知道,原来他们是同一种人
夫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白潜是个无所顾忌的人,什么都敢做,什么都做得出来
穆棱见证了他从不怎么会武到短短几年就成为一个精湛的武者,也见过他用刀削掉了某些不长眼的人的脑袋,扫平了很多势力,在岭北一带站稳脚跟关于他的身份问题,也只是有人在族会上质疑过一次夫人撺掇人在族里反对他,却被他干净利落地解决了
长老那时那么说,“一个可能做过妓/女的吸毒女人生下的儿子,只会玷污我们族里的荣耀更何况,夫人还在,哪里轮得到他说话”
他这句话说完,脑袋和身体就分了家
白潜慢慢把刀插回去,对在场的所有人说,“我一直都在鼓励你们,永远都要以尊重的态度来质疑我的决定如果对我有所不满,请当面说出来,但说无妨当然——”他拎起长老的头,一手砸到桌面上,“如果措辞不当,或者出言侮辱,下场就和这个白痴一样”
当时,穆棱站在他后面,被溅了一身的血
夫人铁青着脸色,拂袖而去
曾经一度,穆棱都看不清他,因为他好像没什么在乎的东西,什么事情都公事公办不管发生什么,情绪也不会有什么波澜就算他们去白黑城历练的时候,也是一样在那里,她差点控制不住而自己疯掉,见人就想拔刀,他却很冷静地阻止她
她甚至怀疑过,他到底是不是人,难道不是一只吸血鬼吗?一样的苍白冷漠,一样的美艳高贵,一样的骄傲,也一样的孤独
在穆棱看着白潜的侧脸审视发呆的时候,周七也在看着她
——真是一对奇怪的主仆
他叼了根烟,想着这趟出行的艰险,思量着还是先享受几天,免得谈判失败丢了脑袋,哭都来不及这片土地虽然风景好,但是,他也不想永远交代在这里
林忠看他脸色,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无奈地摇头
这里的事情,禾蓝当然不知道傍晚时的匆匆一瞥,她没有看清,心里却有种微妙的直觉
可是,理智告诉她,那是不可能的白潜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应该在白家,在岭北,在任何没有她的地方,也不会到金三角她既希望是他,又不希望他来这儿
窗外的雨丝飘了进来,打在她脸上,禾蓝觉得有点冷,才意识到下雨了
空气被降雨润湿地清透,凉凉的风仿佛从她心底穿过,有什么空空落落的禾蓝呼出一口冷气,抱紧了胳膊,就这样在窗口站了很久
到了半夜,她起来喝水,帘子那头还透出灯光——谢明珂还没有睡犹豫了一下,禾蓝敲了敲床栏,才掀开了帘子
少年在台灯下编织竹蜻蜓,脸色被惨白的灯光照得更加冷寂
禾蓝问他,“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啊?”
谢明珂这才抬头,望着她看了会儿,让禾蓝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