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不顾地射了出来,一股一股浓稠的液体,全都灌在她的窄壶里shuimitao9◆com
拔出*的肉器,大家伙已经软下来了,残余的白色浊液一点一点沾在床单上,染了一片shuimitao9◆com气味很浓,禾蓝艰难地动了动,双眼间一片潮湿滑腻shuimitao9◆com欢爱之后,身体变得酥麻,还有甬道里那种灼热的疼痛感,她全身无力地趴在床上喘气shuimitao9◆com
白潜扯了几张纸巾擦净了棒子,提着裤子就套上,抱着她进了浴室,用毛巾给她洗了一遍,自己才清洗了一下shuimitao9◆com禾蓝的眼睛红红的,白潜给她穿好衣服,笑了一声,摸着她的面颊,“不开心啊?我还没有做什么呢shuimitao9◆com”
离别的五年里,一个人孤寂地面对来自四面八方的敌意,他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过无数次见到她的场景,想过无数次怎么让她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方法,见了面以后,他才觉得自己有时候真是窝囊地可以shuimitao9◆com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真的下得了手shuimitao9◆com
白潜脸上不露分毫,在她脸上亲了一下,“乖,我们出去‘玩玩’shuimitao9◆com”
禾蓝还没从刚才的变故中回过神来,已经被他带出了房间shuimitao9◆com白潜的脚步声轻地没有一丝声响,在黑暗的长廊里猫行一样漫步,不刻就到了之前他们住过的房间shuimitao9◆com白潜贴着门听了会儿,回头在她头上摸了一下,取下只发卡就插/进了锁里,转了几弯,房门就开了shuimitao9◆com
房间里和他们之前住的时候没有什么两样,但是,白潜还是发现了不同shuimitao9◆com他用同样方法开了电视机下面的抽屉,里面的带子果然都没有了shuimitao9◆com显然,这是临时才放入的,也许是一时慌乱,所以才会给错钥匙shuimitao9◆com
简单地查看了一下房间里东西,最后,他在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书桌前停下来shuimitao9◆com之前也见过这个书桌,但是,当时的方位明显和现在略有不同shuimitao9◆com白潜低头在底下看了看,果然发现桌角有移动过的痕迹shuimitao9◆com
推开书桌,他熟练地在地板上敲了几下,确定了中空的位置,轻松地掀起了盖在书桌下的板块shuimitao9◆com因为脚下的地板是条纹状的,加上书桌对着的方向朝北,外面挡着的是一带青山,平时阳光照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