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臂quta◆cc禾蓝猛然惊醒,但已经来不及,他把针头准确地推进她的静脉,一阵冰凉的液体就滑进了她的血管quta◆cc
“你干什么?”禾蓝吓得肝胆俱裂,猛然推开他,抱住被子退到了另一边床角quta◆cc
“放心,不是媚~药,只是一点松弛肌肉的药而已quta◆cc”
“为什么要这么做?”禾蓝明显感到体力在流逝,不受控制地摔到床上quta◆cc她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身体软软地像团棉花quta◆cc
杜别没有生气,绕着床走了一圈,到她身边坐下来,轻柔地抚摸她略微涨红的脸颊,“你想逃走,所以,我只能那么做了quta◆cc你以为把东西放在厕所的卫生纸篓里,我就发现不了吗?那个餐馆老板是我的人,你去过的地方,每一个角落他都会查看,连只苍蝇都飞不走quta◆cc”
“你……”禾蓝觉得,他已经偏执地有些病态quta◆cc
“不要离开我,他不会比我好quta◆cc”杜别低下头,把脸贴在她的手背上,另一只搭在她的小腹上,抱着她安心地睡了过去quta◆cc
这个晚上,他睡得很香,禾蓝却怎么也睡不着quta◆cc
杜别不会放松警惕,他只会看她看得更紧quta◆cc禾蓝心头有些烦躁,急于想见到白潜的心在不停地动,她真的不想呆在这里了quta◆cc她只想早一点见到他,早一点……
她终于太累了睡过去,迷迷糊糊中还在想着怎么出去…
白潜不在的这几天,她简直度日如年quta◆cc
人,总是离开才知道珍贵quta◆cc禾蓝坐在阳台上发呆,身体无力地动不了,简直像行尸走肉一样quta◆cc身后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杜别进来,给她端了一杯热牛奶,“喝一点吧,你一早上都没有吃东西了quta◆cc”
禾蓝根本就不看他quta◆cc
“你还在生我的气吗?对不起,但是,我希望你能谅解我quta◆cc我真的不想失去你,我很害怕……”他伏下来,从下面仰视她quta◆cc
禾蓝索性闭上了眼睛,扶住轮椅的扶手,就推进了室内quta◆cc因为肌肉无力,她推地很艰难,但是,也摆脱了身后的他quta◆cc
杜别再也忍不了她这种漠然了,手中杯子“砰”地一声砸在地上,“你连看我一眼都不愿意吗?”
禾蓝在轮椅里闭着眼睛假寐quta◆cc
杜别跨进了门内,死死地盯着她,捉了她的手,把她从轮椅里拖起来,推倒在床上quta◆cc禾蓝被他深深压进床里,绵软的床铺凹陷了一半quta◆cc她苍白着一张脸,冷冷地看着他,眼底没有流露出一点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