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说起别的事情
宁阳大长公主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问道:“今年过年,你会回镇国公府吗?”
李寂沉默不语
回到镇国公府的话,就意味着他要面对柔婉郡主
只要一想起那个女人,他的脑子里就会浮现出她那双充满恨意的双眸
他闭了闭眼睛,低声道
“不回”
宁阳大长公主试图劝解:“你娘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要是不回去的话,她就只能一个人孤零零地过年,多可怜啊”
李寂淡淡地吐出一句话
“她不需要我”
宁阳大长公主长叹一声:“诶,亲生的母子,怎么就闹到了这个地步?”
李寂扭头看向窗外
窗外雪花飘飘,院里的松树被白雪覆盖,枝头垂下长短不一的冰凌子
他的眸光比那些冰凌子还要冷
宁阳大长公主离开昭王府的时候,雪已经停了
她在侍女的搀扶下坐进马车里
马车启动,原路返回
宁阳大长公主靠在软枕上闭目养神,脑中不由自主地想起昭王刚才说的那些话
昭王说他小时候曾听说太庙里面藏有宝贝
她不记得太庙里面有什么宝贝
她倒是想起另外一件事
有传言说先皇临终前,曾藏了个东西在太庙里面
但是太庙每年都会翻修,若里面真藏了什么东西的话,肯定早就被翻出来了
所以说啊,传言就只是传言而已,当不得真
……
三日后,太庙正式动工
二皇子李昊和五皇子李彦亲自到场,动工仪式办得非常隆重
经过精心调养,李寂的病情逐渐好转
眼看就快过年了,府中置办了不少年货,屋檐下的灯笼也都被换成了红色
花漫漫心血来潮,剪了不少窗花,贴到窗户上
经过一番装扮,整个王府看起来都喜气洋洋的,充满了过年的氛围
自从父亲去世后,李寂每年都是在边关过的年,边关条件艰苦,所谓的过年也就是将士们聚在一起喝酒吃肉,每次都会有不少将士们边喝边哭,说他们想家了
李寂大概是在场唯一一个不会想家的
因为他的家里早就在五年前的那场大战后,便彻底分崩离析了
对李寂而言,过年唯一的意义,就是告诉他旧的一年过去了,新的一年要来了
花漫漫将一大束红艳艳的梅花插进花瓶里,扭头看向昭王,问道
“您觉得这些花放在这里如何?好不好看?”
李寂客观给出评价:“俗气”
花漫漫哼道:“什么呀,这花儿开得多热闹啊,多有过年的氛围呀!”
随后她又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翻出一筐柿子
她用细麻绳将红通通的柿子串成一串,想要挂到门边的墙壁上,奈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