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在石河北侧的油菜花地靠墙根处找到了一片倒伏的油菜花
当天的光线非常好,没有花费多少精力,我们便提取到了有价值的物证
这个物证让师父很感兴趣:倒伏的油菜花地里,有几棵油菜花的花茎上黏附着血迹
“怕是死者的月经血吧?”我皱着眉头说,“毕竟凶手是脱掉了死者的内裤,月经血有可能黏附在这里”
师父慢慢地移除了倒伏在地面上的油菜花,指着地面的泥土说:“仔细看,这两片泥土有明显的下压痕迹,结合附近的泥土分析,这里应该是臀部着地、反复挣扎压迫地面导致的,简单说,就是臀印”
听师父一说,看起来还真是像
“如果是臀印,那么月经血的流出应该会黏附在这一片的油菜花上”师父接着说,“但是我们发现的血液,是在旁边倒伏的油菜花上,所以我觉得是死者的血的可能性不大”
我看了一眼,发现臀印和发现血迹的油菜花残枝有几十厘米的距离“如果是死者的内裤被扔在那里,内裤上的血迹染到油菜花残枝的呢?”
“不不”师父说,“不可能残枝上的血迹浓度不小,呈流注状,是流上去的,而不是擦蹭上去的”
“这样看,这个血迹的价值就很大了”我点了点头说,“总之去检验吧,很快能知道结果的排除了死者的血,我们就有抓手[2]破案了”
“另外,”我突然想起了某件事情,“这房子里没有人住吗?”
刑警队长指了指油菜花倒伏所在的那片墙根:“你是说这儿?这好像是个印刷厂吧?”
“怎么了?”师父插话问道
“是这样的”我说,“检验的时候,发现死者的口鼻腔没有任何损伤,也就是说凶手并没有捂压死者的口鼻凶手把死者拖行了这么远,又在一个工厂的墙边强奸死者,死者不呼救?”
我的话让师父陷入了沉思
突然,刑警大队长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他走到一旁打了两分钟电话,回到师父的身边说:“那个郑总查到了,叫郑国,不是什么总,是一家小工厂的员工我们找到他的时候,这个郑国矢口否认他认识和联系马小兰的事儿,我们觉得可疑,已经带回刑警队进一步问话了”
“DNA可能还要一天的时间才能出结果,你们先问着吧”师父说,“有什么情况及时通报我们”
我和师父花了一下午的时间研究尸体检验的照片和现场的照片,可惜一无所获
晚上7点,我和师父又来到专案组经过一下午的留置盘问,侦查员们仍然不能确定郑国是不是本案的凶手“开始郑国矢口否认认识马小兰,后来在证据面前才又改了口”主办侦查员说,“据郑国说,他是通过网络认识马小兰的”
“马小兰不是每天都按时回家吗?”师父说,“她哪有时间上网?”
“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