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死者的衣服前襟也没有沾到泥巴而且这个是最能解释两名报案人的所见的因为死者被扛在肩上,死者臀部的高度和凶手头部的高度一致,所以在月光下,确实看见的是一个没有头颈的黑影”
“你怎么知道在室内?”侦查员问
“既然现场只有凶手一双鞋子,说明死者没有穿鞋,这个天气,如果在室内不穿鞋很正常,但这样一个小老板,出门不穿鞋就不能解释了”我说
“你说的扛死者的姿势,死者的血迹不会滴到地上吗?”林涛说
“额头创口出血量不大,滴下来的血,落在泥巴地里,你能发现得了吗?”我说
“那为什么会像鬼打墙一样绕圈?”侦查员接着问,“难不成是真的鬼打墙了?”
“我觉得不像”我说,“如果真是鬼打墙,凶手就没心思继续扛着死者了,早扔了我猜是凶手一直在寻找一个保险的抛尸地点,犹豫不决,但因为两名高中生的声音惊了他,他只有把尸体扔在之前看到的池塘里准确说是放,不是扔因为没有发现死者背部损伤,死者在池塘边落地的力很小因为放下死者的动作很轻,就需要用力,凶手的鞋子陷进了泥里”
“可是我们在现场没有看到赤足印啊”林涛说
“如果凶手穿了袜子,就不会形成赤足印,而是形成不太清楚的袜印我们知道,从公路边到水塘边的芦苇荡中央,是有一条小路的我认为凶手就是从这条小路穿着袜子逃离的而逃离后不久,民警接踵而至,民警的鞋印覆盖了袜印,所以你们没有发现”
“这个推测完全有可能”林涛一脸崇拜的目光,“本来地方大、袜印浅,我们都是寻找一些有特征性的痕迹,比如脚趾、鞋底花纹,如果是袜印,确实不可能被发现”
“那么,我这样解释,大家是不是所有的疑点都消失了?”我问
大家都纷纷点头
赵局长说:“那,你能不能刻画一下犯罪分子呢?”
我说:“当然我猜,就是他的干儿子谢豪”
“哦?有依据吗?”
“第一,凶手作案后慌乱,急于抛尸,尤其是死者是在室内被害的,都反映凶手可能和死者熟识第二,凶手并没有随意抛弃死者,而是把死者放到岸边,甚至没有更简便安全地扔进水里,这说明凶手和死者是有感情的”我说,“第三,谢豪案发后有些反常,诉说的经过和我们判断的不符,而且他急于火化尸体,还拒绝尸体解剖第四,死者没有近亲属了,调查也没有发现有明显的矛盾点社会关系这么简单的人,嫌疑人也不会远”
赵局长点头赞许,接着说:“那作案地点是不是就是在谢豪家里?”
我说:“非常有可能!我觉得下一步工作有两点,一是我们要去秘密搜查谢豪家二是让谢豪的朋友辨认现场提取的鞋子,是不是谢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