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NA,只可能是我和死者接触过
“陈总你不会怀疑第十一根手指的系列案件是老秦干的吧?”林涛旁观者清
我一脸茫然地看了看林涛,委屈、愤怒、疑惑、纠结各种情绪压在心头,压得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就直直地看着师父,师父也看着我
僵持了一会儿,师父说:“本案杀人方式是投毒、扼颈,前三起还有剖腹的动作剖腹动作很专业,是法医常用的掏舌头的方式专案组之前一直在怀疑是不是有行内人在作祟,没想到在这第五具尸体也就是刘翠翠的身上进行地毯式检验,就发现了你的”
“是什么呢?”林涛说,“头发?皮屑?”
师父沉默了一会儿,说:“是精斑”
我刚刚恢复一些思绪,正准备开口说话,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又震蒙了
“我……我……我,她……她……她”我突然结巴了
“可疑斑迹量很少,像是被擦拭过一样像以前的“云泰案”一样,精斑预实验阳性,但是没有检见精子”师父说,“但DNA是你的”
“可……可是我去医院检查过,我正常啊”我说,“我有诊断证明”
“不”大宝脸上突然出现了他少有的坚定,“我不相信是老秦干的那个大学教授的儿子死亡那案,之前我们一起在办案,他没有作案时间”
“这个资料我也看了”师父说,“也就是因为这起案件,不然他们早就抓你了你从来没有和我说过谎,你和我说,这几起案件中,你有没有参与过?”
“没有!”我叫道
“好!我相信你,才会告诉你一切那你现在就要少安毋躁”师父说,“专案组不会冤枉你的,但是这期间你不能再参与工作了,去档案馆看看以前的案件资料,也不算浪费时间”
哪里有什么心情看档案?
陪伴我的是一摞摞已结案件的卷宗档案,还有档案馆墙那边的窃窃私语
我一个屡破命案的法医,现在倒成了命案的嫌疑人,这是该有多荒唐?
我拿着女死者刘翠翠的照片看了又看,尝试着让自己不去回避,让自己想起是不是以前和她有过什么干系?可是看了整整一天,我确信地告诉自己,我一定不认识她
天色渐晚,我没有回家,我不知道怎么回家,怎么去和铃铛说这件事情
在空荡荡的档案室里,我开始慢慢地翻看着档案,想用自己超强的“适应阈”把自己从这五味俱全的思绪中拉回来
林涛和大宝突然开门走了进来
大宝阴凄凄地说:“我们今天去偷了‘六三专案’五起案件的资料,然后复印了出来给你,你好好研究一下吧”
“这可是偷的”林涛回头看看门外,说,“要是被专案组知道,我们就死定了这可是违反纪律的”
“嗯,”大宝使劲儿点头,“我们可不想和你一样跑这里来看档案”
我感动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