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出枕部,然后细细地拨动死者的头发,很快,找到了几个黄色的小颗粒
我用镊子把小颗粒钳出来放进物证袋,说:“致伤工具已经清楚了,是砖头”
大宝赞许地点点头,说:“开颅看看,防止是他中枪后摔跌,跌倒在砖头上形成的损伤”
摔跌导致的损伤,会在颅脑内形成对冲伤[2],而直接打击所致的损伤不会有对冲伤
打开死者的颅骨,他的枕部果真有一小块脑挫伤,而对侧的额部则没有发现
“没有对冲伤,可以肯定是有人用砖头袭击了他这一处损伤有生活反应,说明他是在中枪前被打击的”我说,“这么小的一块脑挫伤,不足以致死也不足以致晕,但是为我们提供了一个方向,寻找可能存在的物证的方向”
开完颅,大宝和杨法医按常规对死者的尸体进行了全面、系统地解剖检验大宝动刀的时候,可能是因为疲劳,一不小心用手术刀戳破了死者的胸腔
“哎呀,小心点儿”杨法医说,“尸检过程是要录像的,别给当事人家属看见了,非说这一处创口是凶手形成的就完蛋了”
大宝用手抹了抹被他用手术刀刺出的小创口,说:“没事的,这创口这么小,这么薄,看不出来啦而且没有生活反应,检验前我们也拍了尸体照片,不碍事,不碍事”
我笑着说:“杨哥,你现在被信访案件闹得草木皆兵啦法医在尸检过程中不慎对尸体造成损伤是常有的事情,不用大惊小怪的”
杨法医尴尬地笑了笑,继续和大宝对尸体进行系统解剖除了在打开死者胃部的时候,一股呛人的酒精味扑出来以外,并没有其他特殊的发现
在他们进行解剖的时候,我拿起死者的双手,仔细观察了一下,没有说话
检验完尸体后,我提出要去现场村落附近的小店吃牛肉面除了这是我的嗜好以外,我还有别的意图路过现场的时候,警戒带已经撤去,只留下路面上的片片血迹我叫韩亮停了车,下车在现场周围转了一圈不一会儿,我就用物证袋拎了一块砖头上了车
“林涛,一会儿你去看看这块砖头”我说,“这是凶器”
大宝好奇地朝车窗外张望了一下,说:“你看这路边好多砖头,你怎么知道这是凶器?”
我哈哈一笑,说:“因为这块砖头上黏附着血迹、毛发”
熬夜加之旅途的疲劳突然袭来,我们在吃完中午饭后,找了个宾馆美美地睡了一觉,等待着其他实验室的检查结果出炉
下午四点,我们一起来到了专案组,汇报工作的同时,也听取其他刑事技术专业的检验结果
“死者系被霰弹枪打中了大腿,导致股动脉破裂因为没有得到及时救治,失血过多死亡”我说,“除此之外,死者的枕部还有一处钝器伤,是凶手在开枪前被打击所致这是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