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米六左右,然而双目似含精光,气场十分强大
“见过马世伯”叶轩十分客气地见礼
这男子正是马三仁,他点点头:“贤侄来了,请坐你身后这位,就是那位先生吗?看着很年轻啊”
叶轩道:“是的世伯,这位就是叶铭兄弟,是一位高人世伯知道,小侄的病看过无数名医,去过无数国家,一直未能治愈可经这位兄弟之手,一夜之间就好了”
马三仁站起身,拱了拱手:“这位小友,我叫马三仁,还未请教尊姓大名”
叶铭:“不敢,我叫叶铭”他打量了对方一眼,发觉这位马三仁的体内,隐隐有股子黑气,在蚕食着他的生机
马三仁此时居然闭口不提自己的事,只聊些闲话了几句,他指着客厅墙壁上一幅画作,:“叶小友,你看此画如何?”
叶铭瞧了一眼,感觉画风奇俊,然总感觉少了一些古风,便脱口道:“此画成作不足十年,不过作者功力深厚”
马三仁一愣,:“不足十年?这幅画,是我去年在拍卖会上,用两千八百万拍下的”
叶铭点头:“别人应该瞧不出上面这位郑板桥,应该是位名人”
叶轩一阵尴尬,世人竟有不知郑板桥的?
马三仁笑了笑,似乎并没觉得损失两千八百万是什么大事,他只问:“小友是怎么看出来的?”
“画和人一样,人有人的气质,画也有画的气质这幅画模仿的再像,然而缺乏古意”叶铭道
马三仁登时鼓掌,笑道:“好眼力!实不相瞒,不久之前,同样一幅画在国外进行了拍卖我知道两者必有其一是伪作,只是没想到,伪作在我手中”
叶铭有些不耐烦了,道:“听马先生有些麻烦,不妨来听听若是有用得到的,我会试一下如果用不着我,我还有事,现在就告辞”
马三仁连忙道:“小友是爽快人,好,我就有什么什么”当下,就把近几日家中发生的事,一一对叶铭了
原来一个月之前,马三仁的儿子突然脑中风要知道他儿子身体一向强健,而且只有二十岁露头,这中风未免来得奇怪儿子中风不久,三岁多的孙子和四岁多的孙女,也纷纷得了皮肤病,十分顽固,至今未能治愈
这还不算,马三仁的夫人心脏出了问题,差点丢掉性命马三仁自己也感觉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他遍访高人,可一直未能解决倒是有两位高人,因他而丧命如此一来,他越发觉得事情不对了
“上一位高人,我是中了降头,他原要替我解除,结果一出手,人就口吐蛆虫而亡,场面十分恐怖”马三仁长叹一声,十分无奈
叶铭看着他,道:“对方能轻易杀死你口中的高人,想必杀你也易如反掌之所以没出手,应该要提条件吧?”
马三仁竖起大拇指:“小友猜对了数日之前,有人寄来一封信信中大意是,我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