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心思恶毒的坏女人”孙妨边说边捂着脸,她没脸见江寅,“连救都不该救,就该让死在那场雨里,雨水干净,可以冲净肮脏的身体,到了地狱真想清清白白的”
孙妨哭得很伤心,哭她的命运不济,哭她的处境不公
也不知过了多久,有一双手轻轻落在她的双肩,轻轻往一侧用力,她的头稳稳当当靠在了一个温暖又结实的胸膛上,惊得孙妨忘了哭,甚至忘了呼吸,“江大哥,……”
“听完从前的不幸遭遇,很心疼不论如何,今日能为敞开心菲,证明很勇敢,可以正视自己的过去不是吗?”
江寅在肯定她么?
好像从来没有人肯定过她,她阿娘只会要求她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做得好是应该的,做不好就要挨训挨罚
为什么这么好?为什么能让她的心觉得那样暖,那样安定?
为什么她在经历屠大郎那件事情之前没有遇到?
孙妨为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感到羞耻,恨不能有条缝钻进去,永永远远的消失
“孙姑娘,嫌弃是个瘸子吗?”
孙妨摇头
“那嫌弃平庸吗?”
孙妨摇头
“那会因为没有权势而看不上吗?”
孙妨摇头
江寅略略推开孙妨,让她的视线与自己平视,深吸口气,“既然什么都不嫌弃,又知道心悦,……可愿意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