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难道她还能不孝敬你?瞧瞧你现在说的什么话?你这样诅骂你的女婿和未出世的外孙子,你良心能安吗?”
“二嫂嫂,你也说我是妨姐儿的亲娘,怎么,难道我说她几句还不成了?再说了,我哪里说错了?这嫁的人是她自己挑的,就等于她挑了自己以后的命,现在知道回来找人撑活路,早干嘛去了”蒋氏想起当初这门亲事,心里就一肚子火没处发
孙廷柏倒是想说句话,可是他咳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开口喉咙就痒痒,只能听着两位妯娌因为孙妨的事扯起来
“匆匆赶回来通知你们是我的主意,跟妨姐儿没关系,她现在在床前尽心的侍候丈夫,哪有空想得这样周全,她好歹恭恭敬敬叫我一声二伯母,我就不能眼睁睁看着她遭遇关口没有依仗你们是她的亲爹亲娘,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帮帮她吗?”
蒋氏一张脸上写着‘多管闲事’几个字,“我还以为是那死丫头请二嫂嫂来当说客的,既然不是,她自己愿意独自抗着,二嫂嫂你操什么心?还是说你假借操心装腔作势,实则是想看我们三房的笑话是不是?”
听到蒋氏这样说,余氏直觉自己一片好心被当了驴肝肺,一时间表气得铁青,“你胡扯什么呢,三弟妹,现在有难的是你的姑娘,我好心替你传消息,你怎么还能这样污蔑我?”
“哼”蒋氏冷哼一声,“我可没有污蔑你,你就是觉得自己日子过好了,跑到我们三房来看热闹的是不是?是,你女儿争气,嫁二次还能寻了个好姻缘,儿子更争气,年轻青青就是朝廷三品大员,看看我们二房有什么?就两个便宜的丫头片子,一个个还都不省心,你要是真闲得慌到去晖院去转转吧,在那里你能找到更多的优越感”
“你……”余氏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孙廷柏抓起手畔的茶盏砸到蒋氏脚边,茶水溅湿了她的裙裾和绣鞋,“住口……”
说完这两个字,孙廷柏齁得不行,就像是要喘不过气来他拱着颤抖的手向余氏赔罪,“二嫂嫂,这贱人……出言不逊,请二……嫂嫂恕罪”
蒋氏怕真将孙廷柏气死,自己也讨不到好处,便愤愤然的敛了些脾气,“二嫂嫂这么替妨姐儿着想,那就请二嫂嫂去江家给她撑着吧,我是不会去的”
蒋氏狠狠的瞥了一眼余氏,折身就走了出去
孙廷柏气得脸色煞白,“贱……贱人,哪有你……这样狠……心的阿娘”
余氏看孙廷柏气得狠了,担心他出意外,赶忙道:“三叔消消气,三弟妹例来这脾气我也是知道的,我不会与她计较,你快别急了唉,这样吧,我去回老太太的话,看她怎么说吧,有什么消息我会让人来给你传话”
孙廷柏十分感激的拱手作了揖,“有劳二嫂嫂”
蒋氏说她不去,肯定是不会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