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还是大太太嫌弃?”
“哪敢嫌弃?”何氏虽然压下了火气,可态度算不得好,语气带着责怪的意味,“的好王妃,如今就是给吃琼浆玉液,也跟喝白水无甚区别而且现在也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就是来问问,王妃娘娘打算几时过问怜姐儿的事?”
苏瑜落坐在首位上,虽是坐着,也有种居高临下的气势,“大太太和怜姐儿也算是刚刚死里逃生,本该在家里休养生息才是,先前说过不让着急,怎么,是觉得没腾出空来给张罗敷衍是吗?”
“别跟提沈重霖那个狗娘养的”苏瑜语声一落,何氏立即挥袖抗拒,“好歹也算是给敬过茶叫一声岳母大人,没想到心如蛇蝎,竟然敢暗害,老天爷就该落下个大雷劈死才作数啊……不是,这事咱能先不提吗?说的是怜姐儿,怜姐儿,王妃娘娘,能等,怜姐儿的肚子可是真等不得,要是办不了就明说,自己上黄国公府去理论去,不叫那李宴给个交待,不会善罢甘休的”
照眼前何氏的态度,算是拼了命也要将苏怜嫁给李宴了她也有话想说,“咱们先撇开黄国公府的权势地位,光说三房李宴的品性,既能对怜姐儿做出始乱终弃之事,料想人品也好不到哪儿去,大太太,这样的人,愿意怜姐儿嫁给,愿意成为的女婿吗?”
何氏觉得苏瑜这话问得好笑,为什么要撇开黄国公府的权抛地位?撇开了这些,谁认识什么黄国公府三房的李宴啊?“不管说的这些,只知道如今怜姐儿的肚子要挺起来啦,再没个名份就要上吊自缢了ayhz8● 就想从这里得到个准信儿,什么时候黄国公府的人上门提亲,的怜姐儿什么时候能嫁进黄国公府去?”
袁嬷嬷实在听不下去了,她皱着眉头看着大言不惭的何氏,“太太,您是嫁女儿还是菜市场买菜啊?哪儿有说的那么容易?怜姐儿要是个自爱的姑娘,王妃尚且有几分把握,如今她人未嫁先失身,已经在黄国公府面前矮了大截,还想让黄国公府三媒六聘上门提亲,就算是皇帝的公主也没这么大脸面敢提吧”
听着袁嬷嬷的奚落,何氏的脸青一阵白一阵,一时恼羞成怒,“们主子在说话呢,岂容个老虔婆满嘴喷粪,还不与住口”
“……”袁嬷嬷还想说什么,采玉忙扯了扯她的袖子
何氏又对苏瑜说,“要是容易的事,能拉下脸来求到王妃娘娘您跟前吗?”
何氏惯会胡搅蛮缠,苏瑜不打算再与她周旋下去,“先回吧,等消息”
“几天?”
精确到天了,苏瑜起身与何氏擦肩,始终没回答她
在回明德院途中,袁嬷嬷还在忿忿不平
“这个何氏,真是越来越没规矩,居然敢指使姑娘做事,她家怜姐儿自己做出的丑事却要姑娘去给她善后,想想都憋屈”袁嬷嬷其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