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去,和阿爹有个照应,阿娘怎么还难过起来了?”
余氏心里一揪,鼻子一酸,眼泪立即涌出眼眶,“大丈夫志在四方,是孙家的好儿郎,阿娘虽舍不得去,可这是保家卫国的大事,容不得阿娘忧儿心切,更由不得们小两口儿女情长时下多事之秋,听说那些不入流的小国隔三差五就上来挑衅,少不得刀光剑影一番,且安心去吧,好好照顾阿爹”
关芯兰一听到‘刀光剑影’四个字,身子就止不住的抖
“阿娘放心,儿子虽然是个文官,可肚子里全是计短谋长的学问,定能在端州父子同心,护端州百姓安稳”
余氏含泪点头,赞道:“有如此志向,阿娘没白生养一场”
关芯兰听着夫君掷地有声的话,是如此的无畏和坚强,自己这样怯弱岂不是在拖夫君的后腿?她深吸口气,缓缓松了手,再抬起头看向夫君时,泪中携笑,“夫君安心去吧,家里有妾身在呢,妾身一定好好侍奉婆母,好好守住咱们这个家,等着和公公的好消息”
孙学雍抬手揩去妻子眼角的泪珠儿,带着余热的泪珠儿因为这番话暖到心里,“不止阿娘要好好的,也要好好的”
“嗯,妾身现在就去替夫君收拾东西”
关芯兰起身离开,孙学雍看着妻子故作坚强的背影,满眼心痛
余氏走到身边,说,“阿娘会好好照顾她的”
孙学雍无话,只朝余氏深深的作了一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