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瑜在大年二十九那日回了趟孙家祭拜周老太太
三十的夜宣祈还在宫里忙碌,苏宗耀带着全家进府来吃了顿团圆饭有了苏怜与黄国公府的亲事,何氏在席间安分多了更因宣祈没在,她也自在不少
大年初一不窜门
大年初二走亲戚
苏瑜在京城也就孙家一门亲戚,大年二十九那日去过了,孙府也要宴客,苏瑜便没再去添乱
初三、四、五改王府一片忙碌,她无心宴请谁谁来做客,但总有些诰命夫人不请自来窜门子,她又不好甩脸子拒绝,应付到初十便有些吃不消了,躲到碧落庄去泡泡温泉水,享受享受清静
岳云眉和霍静芳也来了
此时三人泡在温泉池子里,青丝滟润,肌肤赛过三月桃红蕴霞
“好久都没这么轻松过了,阿瑜是不知道,前几天们家人来人往,又是个新妇,这才知道见过大场面和自己操办大场面是有很大区别的,累得腰酸背痛,偏偏世子爷还不知道心疼,天天早出晚归,气死了”
岳云眉这一通抱怨里生气没有多少,嗔怒倒有几分
霍静芳朝苏瑜撇撇嘴,“瞧见没有,说世子爷不疼她,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先头还听夫君说阿眉想吃辣子鸡丁,世子爷硬是半夜三更去买给她吃这还不叫疼叫什么?虐待吗?”
岳云眉被说得心头直跳,脸愈加红润,掬起一捧水就朝霍静芳泼过去,“好个霍静芳,敢打趣aizew點”
霍静芳略略躲过,还是被泼到了脸上,她抹了抹脸上的水,嗔怒道:“好哇,敢以下犯上,别忘了,可是嫂嫂”
“要当嫂嫂回将军府当去,这儿可没有什么嫂嫂”
“……”
“哈哈哈……”
三人又嬉闹了好一阵,才歇下来
换上干的衣裙,各自拿着帕子擦头发,见四下无外人,岳云眉悄悄的问苏瑜,“听说朝中不少大臣联名上书请家王爷登基,家王爷居然将那份奏折按下了”
本该是决料之中的事,但苏瑜听到这个消息还是没能忍住心里猛地一跳
“这事王爷不曾说与知道,多久前的事了?”
岳云眉想了想,说:“世子说如今这些王爷之中,只有摄政王最受百姓拥戴,呼声也最高,国不可一日无君,王爷一旦登定,大唐百姓心里也就有了盼头和底气不是?而且按秩正月十五就要开朝了,难道真要让大唐史上第一个正月十六无朝可开吗?那岂不是更让那些小国觊觎妄想了?”
“这些话也就家世子爷敢说”霍静芳边擦着头发边走过来,脸上不经意见也爬上几丝愁绪,“公爹奉命前往渝州帮忙改防军政,夫君这几日在府里坐立不安,瞧着也想跟着去呢,可一日一日往宫里去,王爷也没派差使给,这让很是灰心呢”
听见霍静芳这样说,苏瑜倒欣慰不少,“咱们大唐男儿个个有勇有谋,居安思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