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徐老太太还没高兴多少,苏宗耀也将苏怜的事提了
徐老太太沉了沉脸色,“说得对,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就算今次怜姐儿死在国公府也是李家的鬼,这不是万幸中没出事嘛,往后还有个哥儿傍身,地位已然稳固,何必再把事情闹大?还要闹到宫里去,传扬出去不丢脸吗?”
“只是看何氏不依不饶的样子怕是不想善了”苏宗耀太了解何氏了,她认定的事没达到目的前都会不计后果的折腾
捧起一碗茶吃了一口,徐老太太叹息道:“这个媳妇的确是当年看走了眼,只是她既已是的妻子,就该拿出大丈夫的姿态好好的管管瞧瞧这些年都被她压成什么样儿了?”
苏宗耀汗颜
徐老太太继续说:“如今贵为国丈,身份地位摆在那里,何氏若不是受了的福荫庇佑,哪里有如今的好日子过?自古夫为妻纲,都已经有把岁数的,还让她牵着鼻子走像什么话?”
“阿娘教训得是”
苏宗耀不能指责徐老太太当年的错配姻缘,既娶了何氏便是认了,既然认了,所有罪和不快就得自己受着,怨不得旁人
“把何氏给看住了,别让她出了这门给咱们苏家惹出什么塌天大祸来”
徐老太太的声音带着警告诉意味,苏宗耀拱手称‘是’
苏宗耀回去时何氏还在屋里漫骂,苏盼就在院子里站着,也不敢进去
“阿爹”苏盼看着苏宗耀来了,迎上去,“阿娘说的都是真的吗?怜姐姐真的伤了宫腹往后都不能再生育了?”
苏宗耀没有正面作答,而是说:“先别听阿娘胡咧咧,明日去国公府看看姐姐吧”
“那阿娘呢,阿爹您一直要把她关起来吗?阿娘又没错,她只是想为姐姐讨个公道而已”苏盼想不通,疑惑万分的看着父亲
苏宗耀看着苏盼澈澄的眼睛,实在不知要如何解释,“与说不清楚,只需记着,咱们现在的一饮一食,一言一行都有人盯着瞧着,若是失了分寸闯出大祸来,就是灭顶大祸,可不是坐坐牢打打板子就能解决的事”
苏盼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
“不需要太懂,只需要克守本分就好”
说完这句话,苏宗耀叹息着走开了22xsw● 落寞又徘徊的背影,让苏盼看得很难受
晚风拂过院落,阿娘还在屋子里打砸一切能打砸的东西,她如泼妇般叫囔的声音无比尖锐的刺破空气,像细密的针扎进她的身体,侵入她的五脏六腑这一刻,她似乎能懂阿爹的背影为何那么徘徊和落寞因为逃不掉,避不开呀!
徐老太太的诰封书是三日后下来的,那一日徐老太太精神抖擞,不厌其烦的摸着她的诰命服饰,每一次抚摸,都觉得无比欣慰和满足
因为何氏一直在府里闹腾,苏盼便没在苏宗耀吩咐那日去黄国公府探望苏怜,而是选择在何氏请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