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森森冷冷的盯着孙嬉,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正当欲开口,蒋氏儿猛地又冲扑过去,紧紧的拽着的衣襟,“妨姐儿好好的,怎么就病成这个样子,江寅,才看着能给姑娘好日子过了,对的印象大有改观,怎地又将她祸害成这样?”
面对蒋氏突如其来的怒声质问,江寅竟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又想到孙妨落得如此田地全因眼前这个岳母大人找上门来让孙妨给孙嬉找婆家开始的,怒火上头,没控制住手里的力气,一把将蒋氏给推开,指着她吼道:“有什么资格质问?们母女没出现前和阿妨日子过得平平静静,都是因为们找上门,才把阿妨害得这样的”
蒋氏被江寅的举动给吓懵了,好歹她是个长辈,江寅再生气也不能真推她,这可是大逆不道啊!
孙嬉接住了蒋氏,才没让她因江寅推开的力道而倒地,同样的,孙嬉也错愕的看着江寅
“姐夫,怎么能这么说和阿娘,难道妨姐姐嫁了,们作为娘家人就不能上门来看看吗?”
此时江寅一听孙嬉委屈的声音,心里的火气更旺,没应孙嬉的话,而是看向一脸呆愣的蒋氏,“不是想知道是谁把阿妨祸害成这样的吗?问问的宝贝女儿孙嬉,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孙嬉闻言,心中大惊失色但她强迫自己冷静,强迫自己稳住了既然她敢下手,这种情况自然是预想过的,江寅语声一毕,她立即怼回去,“姐夫胡说什么呢?姐姐变成这样怎么会清楚?”
江寅恨恨的瞪着她,继而又对蒋氏说道:“阿妨不是病了,她是中了毒”
蒋氏身子一软,险些就要摊在地上,还是孙嬉手快将其扶稳才没出丑到底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而且眼见着孙妨的日子过好了,除却孙嬉,她又有了倚仗和依靠,这个时候她怎么能中毒呢?适才女婿说孙嬉最清楚,什么意思?孙妨中毒和孙嬉有什么关系?
“把话说明白些,不要含沙射影”
这里除却站在垂地幔帐后的雪娇,都没外人,这会子估计蒋氏和孙嬉也没发现雪娇的存在,毕竟她们一进来就直接冲到孙妨榻前,无暇顾及旁边站或是没站着人
江寅也不再顾及,开始与孙嬉对恃,“嬉姨妹,阿妨昨日进的糖糕里检查出了桐子仁的沫儿,这糖糕是买来的,正巧阿妨吃不下其的东西,全进了拿来的糖糕昨晚让小六子去同一间糖糕铺子里买的糖糕上却是榛子沫儿,要怎么解释?”
桐子仁沫儿?江寅这都知道了,孙嬉说不惊诧是假的,第一日她让小蝶伺机将桐子仁沫儿掺进孙妨吃的藕羹里,昨日将桐子仁沫儿混合在榛子沫儿里,见孙妨进得那么香,她心里的欢喜充满了恶毒这桐子仁儿沫儿有毒其实她并不知情,是身边的女使小蝶告诉她的说是在乡下时几粒桐子仁能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