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听的话,此刻就不会守在孙嬉身边了”
“没告诉……”
“说了”江寅截断孙妨的话,“孙嬉有手段,与岳母大人又极为配合,硬是将白的说成了黑的,若不是知道实情,大抵也不会怀疑吧”
“这么说来,这桩亲事只怕是要成了”而且往后肯定也不会找江寅说话,以阿娘和孙嬉的脾性,肯定是直接对话了
“将来若是嬉姨妹安分守己,陪着宋兄弟安稳度日也罢,但凡她动点什么歪心思,宋兄弟即将入仕,前程只怕要毁在她手上”
江寅很是焦虑
孙妨道:“那夫君就想想办法,别让这桩婚事成了”
江寅拉起孙妨的手,看着她,眼神黯然,“已经是两相情愿之事,bqg345 ¤强行出头,会招怨怼,阿妨,不想再受到伤害”
三月中旬的夜晚还没有蝉鸣虫叫,也没有如同冬日夜的寒风冷啸,坤宁宫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
袁嬷嬷打帘进去,见着陛下和娘娘正歪在绣榻上下棋,二人下得很是专注袁嬷嬷轻手轻脚帮着添了茶,尔后才将蝶依叫了出去
“采玉找有事,让去一趟,这里帮看着”
蝶依点点头走了,袁嬷嬷再次打帘进屋,看见自家姑娘在捡棋子,唇边挂着得意的笑容,坐在她对面的皇帝陛下,纤薄的唇页也悬着笑意,这笑是宠溺的笑
“才赢了朕一局,就乐成这样?”
苏瑜抬头,眼中尽是点点星光,“一局也是赢”
“若说朕是让赢的呢?”还能这么得意吗?
太小看苏瑜的厚脸皮了,“不会感谢,输了就是输了,管是自愿还是被迫输的?只要赢就好”
这话……让人很无语!
宣祈抬头就在苏瑜眉心一点,“得理不饶人”
“无理都不会饶人,得了理为何要饶人?”
某人再次无言以对
一旁的袁嬷嬷看着帝后的互怼小日常,心里是满满的暖意
棋局重新开始,苏瑜先落下一子,然后拾子等着对面的人落子,结果不经意见,发现那人的眼睛根本没在棋盘上,而是带着光落在她身上
苏瑜怀孕后除了偶尔吐两次也没什么特别,但在袁嬷嬷的敦促下,不少好东西都进了她的肚子,所以此刻看起来是有些丰腴的此时宫灯不算太亮,但也并不暗,她穿着乳白色的绸制绣纹寝衣,因为身子是歪在绣榻上的缘故,衣襟也被手轴的力量扯歪了些去,白晳的颈项露出一大片,在灯光下像是发着柔润的光
她被人盯得不好意思,不由得红脸揶揄,“臣妾身上有棋盘?”
宣祈收回目光,边落子边答非所问,“下午雪娇跟说了什么,好像生了一场闲气”
坤宁宫,不,只要是她的事,宣祈就没有不知道的苏瑜语气无意,其实提起心中就有些怄了,“今早江督知去了御前侍候,弟弟江寅进宫来求救命,没找见就找到这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