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还很多,我和珍姐儿都不想给国丈府添麻烦”
钱氏来府里大闹把海珍气得大动胎气这件事他是知道的,今日海幸又带人上门来滋事被杨氏狠狠教训一通的事他也清楚海府大房这一家子人,真是个个都不是省心的,不怪于希梵忧心冲冲想搬出去
“梵哥儿,你是个孝顺的孩子,这些年来府里大小事情你没少出力,上孝祖母,下教幼弟,你都做得很好虽说你不是我亲生的,但我却从未拿你当过外人要搬出府去这种话以后就莫要再说了”
“可是……”
“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完全不必,你既是喊我一声父亲,那我便是与你祸福共担的家人,既是一家人,就不该别处而居再说了,珍姐儿的肚子那么大了,怎的好挪动?”
简短的两句话,听得于希梵心中很是感动
他能感觉到苏宗耀是真的接纳他的,这府里的大事小情他从未有意避过自己,所以他才有机会出一份力而且他还从珍姐儿那里听说过,阿娘说父亲在为毅哥置办田地庄子、铺子、宅子时,都会给他也置办一份,现如今地契房契一并都存在阿娘那里,只等珍姐儿把孩子生了,一切事项理顺之后,便全交由他们小夫妻打理
一碗水端平,父亲是真的把他当亲儿子疼爱的
于希梵徒然跪在地上,朝苏宗耀重重的磕了个头,“父母在,不远游,都是儿子不孝,不该生出这种心思让父亲担忧”
“你起来吧”苏宗耀扶起于希梵,这孩子知道感恩,他也很高兴,“你也是要做父亲的人了,为父的这番心意,你现在不会深刻明白,来日也会明白的”
“是”
又示意于希梵落坐,苏宗耀别开了话题,“我倒是一直没机会问你,明日就是你外祖父的寿宴,你准备送份什么礼?”
于希梵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是儿子抽空去淘的一方溪花砚”
溪花砚?溪花砚是取深山溪边之墨石,经年累月的被溪水水花冲击而得名溪花砚
苏宗耀笑了起来,“不错,不错,溪花砚虽不如贡砚那么名贵,但也是可遇不可求的好物,你外祖母生性爱笔墨,你送的礼物定是往他心坎里送的”
父子二人又说了会儿话,于希梵才告辞
回到自己的屋子,见海珍拿着账册正在灯下清点东西,“你又在看什么?夜里灯火虽明,到底还是伤眼睛”
海珍抬起头来,朝着于希梵笑道:“妾身在清点物品,等到外祖母的寿宴一过,咱们就得……”
“不必了”打断海珍的话,又抬手抽出她手里的账册递还给一旁侍立的珠珠,“我跟阿爹阿娘都说过了,他们不让挪动”
不让搬?海珍脸色有些黯然,“可是我娘家那边……”
“父亲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福祸共担”
海珍倏地抬头,感动的泪水涌出眼眶她坐着,抱住于希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