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去找药箱,用指甲刀轻柔的一寸一寸减去指甲,小声的问能不能不要把他送回监狱中去,他以后不会在家里洗澡了
温暖记得当时的韩谦有多么的卑微,可那时的韩谦在她的严厉很恶心,男人怎么能这么的送,她还自己骂的话很难听,更记得当时韩谦只是在道歉,包扎她的手指
她更记得第二天早上,她的手指没有任何的伤口,只是指甲很痛
血是韩谦的
当时温暖完全不在乎韩谦的死活,今天她才知道当时的韩谦伤有多么的严重
要滑多深的伤口才能留下疤痕啊
温暖的手指划过三道疤痕,低声道
“你当时一定很恨我吧,明明受伤的是你,接受包扎撒泼的却是我”
“啥?我受伤时候你啥时候撒泼了?”
温暖笑了笑没有开口,她知道韩谦都记得,他什么都记得,但是喜欢上韩谦的时候不是这一次
而是生活中的一点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