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四门弟兄，这还没什么？
霍震烨放下报纸：“我去煮咖啡，你要热巧克力还是奶茶？”
“巧克力奶茶gddlt● com”合二为一，味道最好gddlt● com
太阳落下去的时候，阿秀偷偷摸摸预备溜出去参加舞会，屋里十几个纸人全都出来看她，打麻将的也不打麻将了，从屋里探出脑袋gddlt● com
“穆桂英”还想把自己花冠上的绒球给阿秀，这是它最漂亮的东西了gddlt● com
阿秀把纸绒球塞进包里gddlt● com
她要溜出去，得从白准房门前走过去，所有的纸人都替她放风，打麻将那几个在内室门前站成一排gddlt● com
齐齐挥动着手，示意阿秀快一点，别给主人发现了gddlt● com
阿秀欢欣雀跃，几步轻轻跃下楼梯，白准还在画画，他突然抬头，看见门前堵着两个纸人gddlt● com
将笔一放：“干什么呢？”
纸人转过身来，对他摇头，示意它们没干什么gddlt● com
霍震烨扭过头去，有些不忍看，阿秀是有灵智了，可这些智人还没开窍，这么明显，白准不发现才怪呢gddlt● com
“它们是来告诉我，炉子上茶煮好了，你要不要再来一杯？”
紫砂壶里的奶茶都喝空了gddlt● com
白准又“哼”一声，这点小伎俩，还想在他眼皮子底下蒙混过关？
“散开！”白准声音一沉，几个纸人作鸟兽散，飞跑回麻将室里躲着，只余下穿着舞衣舞鞋的阿秀gddlt● com
她低头站着，要是能哭，也许已经哭了gddlt● com
“过来gddlt● com”白准说道gddlt● com
阿秀动都不敢动，她怕主人让她把许医生的礼物脱下来gddlt● com
“要不然算了，就让她去吧，她这几天都可乖可听话了gddlt● com”霍震烨试图替阿秀讲情说好话gddlt● com
白准凤眼微挑，阿秀老老实实走上前来gddlt● com
她看见桌上，摆着一张笑脸，眉眼藏秀，唇畔含笑，这是主人给她画的脸，一张能笑的脸gddlt● com
白准用竹刀割下阿秀现在用的纸脸，替她换上这一张gddlt● com
阿秀笑盈盈转过来先看白准，再看霍震烨gddlt● com
“阿秀真漂亮gddlt● com”霍震烨夸奖她gddlt● com
“有什么好高兴的，从此这张脸只能笑gddlt● com”在白准看来，一张只能笑的脸，还不如平静无波，无欲无求的好gddlt● com
阿秀根本不懂，她只知道她终于有一张笑脸了，蝴蝶一样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