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怎么样,不会连的面子都不给吧?”
“在您面前,哪有什么面子呀,您是甲方大老板,一句话,让干啥就得干啥!”笑着道
李长江却连连摇头,沉着脸道:“这跟们之间的工作没任何关系,要是这么说的话,那就是在怪咯”
见李长江这么说,只好借坡下驴,先是轻轻叹了口气,然后无奈的道:“董事长分析的不错,目前只是主持工作,属于临时过渡阶段,最后是否能坐稳这个位置,还要等省国资委的批复,这个时候,确实不想太张扬,所以就.......”
“错了,越是患得患失,越是会影响的发挥,不过,有顾虑也是正常的,都替想好了,夏雪采访的是李晓飞的案子,案发之际,还是华阳集团的普通干部,所以现在仍然以这个身份不就一切都OK了吗?”李长江笑着道:“这样一来,不就避免过分张扬了吗?”
略微思忖片刻,做恍然大悟状:“是啊,咋就没想到呢?还是董事长心思缜密啊”
无论啥时候,无论什么人,拍马屁都是最有效的讨好方式,没有之一李长江听罢很是得意,起身说道:“好了,现在公务缠身,时间非常宝贵,索性就在这里聊一下吧,一个小时为限,正好出去办点事”说完,朝夏雪微微一笑,然后便朝门外走去
“谢谢董事长,晚上请您吃饭”夏雪赶紧跟了上去,很乖巧的说道,李长江则跟所有大人物一样,只是很矜持的微微点了下头,也不说什么,直接开门出去了
夏雪转身回来,在对面坐下,也不吱声,静静的注视着,良久,这才轻声说道:“知道刚刚说的不是心里话,肯定还有什么难处,从在周刊上发表第一篇文章到现在,恐吓和骚扰就一直没断过,这让对案件能否得到公正的审判都产生了很大的怀疑,而本不属重点采访对象,实不相瞒,如果不是那天晚上的偶遇,这几天的工作日程中压根就没安排,但前后态度的反差,让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尤其是们总编,平时极少干涉们的具体工作,这次居然亲自打电话过来,严令的报道中不许涉及到,这就更令百思不得其解了”
听到这里,不失时机的接了句:“既然们领导都严令了,咋还磨叽起来没完呢!《时政周刊》也是体制内的媒体,难道一点组织纪律性不讲呀?”
夏雪却把嘴一撇:“自古道,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何况有工作的自主权,而且,作为新闻记者,身上所体现出来的内容更具新闻价值,所以,就只能穷追不舍咯rajna♜不相信连滔天洪水和凶悍匪徒都不惧怕的人,会屈服于权利和金钱,如果是那样的话,就太令人失望了”
灵机一动,立刻做垂头丧气状:“对不起,恐怕真要让失望了,实不相瞒,就是有人通